蔡琰一想,事情......好像真如老董所说。
亏自己还是大汉有名的才女,在这件事做得竟如此举足失措,心情不由又羞又嗔,又扬起小粉拳:“还不是都怪你,净知道欺负人。”
老董这次却没让她得逞,一把抓住她润滑的小手儿,笑着道:“老夫的提议怎么样,愿不愿回去一同准备准备,然后我们在一起,共渡一生?”
答桉当然是肯定的。
但就如一位风一般的少年,举着火把曾在牛羊群中说过:重要的,从来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果然,蔡琰又低下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模样如被重重围困的小鹿,随时想要惊跳起来逃走,却又不知该逃向何方。
老董见状,不由微微上前,嘴几乎要靠上蔡琰的耳朵。
呵气之间,她的肌肤都要变成胭脂一样的红色,想要后退,却后退无路;想要逃走,却插翅难逃。
如此情意绵绵时刻,其实只要再说两句肉麻的情话,事情就搞定了。
偏偏老董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在蔡琰已全身酥软无力时,开口道:“老夫打了两年多的仗,也该享受享受了......骤雨初歇,可是闺房妙事,最有利于舒缓身心、延年益寿。”
瞬间,蔡琰的眼睛亮了。
而且,还喷火。
全身也一下充满了力量,如条母狼一样扑上来恨不得要咬死老董:“享受,享受!......就知道声色犬马享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让你享受,让你一辈子都享受不尽!......”
就在她激愤不已时,老董趁机一把环住了她娇柔的身子,先重重吻上她的面颊:“嗯,还主动送上门儿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然后,蔡琰彻底愣住了。
老董却趁机又霸道一吻,对着她如花一样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女人,你这可是在玩火!......”
随着这一吻下去,蔡琰的身体激烈颤抖起来,好象风中的柳条,颤着颤着,却又复化为三月的春水,软软浅浅,轻轻柔柔......
但她大脑此时虽一片空白,却还有理智尚存:“相国,别......”
声音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结果让原本只想逗逗她的老董,身子忽然热了起来。
看着她美丽容颜散发出惊人的魅力,粉颈桃腮、纤腰酥胸,澹翠色的衣衫隙里,还隐隐露出两痕雪润......
一旁正无聊负责护卫的典韦,没想到事情一下变成这样,当时都惊住了:主公,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在野外!
你俩......就不能去开个房么?
身为一个糙男人,他一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
只是在潜意识中知晓,绝不能走上去建议道:“主公,要不咱先忍忍,此时此地影响不太好......”
还是卑弥呼反应快,道:“快去将搭帐篷的毡布拿来,人人向后围成一个圈。”
典韦又惊了:“然后......让他们现场表演?”
两人还争论不休,恰好此时王越纵马赶来。人还未至,声音已经传来:“相国,有重大军情!”
然后,才看清老董和谁在一起,正在干些什么。
人都傻了。
老董也勐然一回头,状若怒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