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芸娘道:“倒是有几个不开眼的,不过都被奴婢随手打发了,尸骨无存。”
她说到这里,微微沉吟道:“这些修士与城皇有没有关系,奴婢不晓得,但他们能够入城,而毫无半点伤损,这显然是城皇没有尽到职责,放纵修士和精怪来城内作乱,其罪不小!”
李牧道:“既然如此,这城皇放任邪魔外道来城内生事,明知是对付我等,竟然不出手相帮,可见早已经咱们的敌人。”
胡芸娘心中也有这个想法,但城皇是朝廷册封,又是幽冥界的地方官,乃是正神果位,她一个小狐狸根本就没有置喙的资格。
徒然多嘴,反倒会引得因果缠身,日后劫难重重,少不了被幽冥阴神记恨,怕是大大的不妙。
不像李牧,精气神圆满如珠,圣人转世,百无禁忌,区区城皇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
“老爷,那我陪你前去!”
见李牧打定了主意,胡芸娘鼓足了勇气,道:“奴婢也会驱使飞剑,等闲修士,不在话下。一旦您与城皇发生冲突,奴婢也能助您一臂之力……”
“这没你什么事儿,且在外面等着便是!”
李牧伸手在胡芸娘头顶揉了揉:“就在车内等我,不要走动。”
此时马车已经在城皇庙门前停下,李牧从车内缓缓走出,站在城皇庙门前。
一个县城的城皇庙,占地面积有限,清河县这家城皇庙,也就三进的院落,大白天开着大门,里面的庙祝最近生病,已经好几日不曾进来打扫了。
院内堆积满了落叶,墙角和院内土地上,已经有杂草生出,李牧踏步其中,惊起不少飞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聒噪!”
李牧听着心烦,双目扫视空中,目光入电,纯阳目击术施展之下,被他注视的飞鸟,当场就被赤焰剑气爆头。
化目光为剑气,当真是要多快有多快,院内惊叫的飞鸟刚刚飞起,便开始下饺子般的向地面坠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城皇!”
李牧手持长枪,站在城皇庙院内,看向前方大殿:“你不能保一地平安,倒行逆施,勾结阴魔鬼怪,残害城中百姓,论罪当诛!”
他说到这里,扫视院内:“什么牛鬼蛇神,都滚出来罢!”
李牧这几句话运转体内真元,夹杂着一口纯阳真气喷出,每一个字迸出,就如同现场炸出一声响雷,十来个字说出,就相当于接连响了十来声巨雷,震的整个城皇庙都在晃动,泥土簌簌落下。
便是在庙门外的胡芸娘也被震的头脑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赶车的阿东胸口发闷,呼吸不畅,感觉到一颗心差点爆掉一般。
“老爷这一声断喝,等闲妖魔怕是会直接被打回原形!”
胡芸娘吓得心脏怦怦直跳:“现在是大白天,老爷若是放开体内气息,纯阳气柱精气映照之下,便是一百个阴神也不够他这几声爆喝。”
却说李牧几声大喝之后,便听到院内几声动物的惊叫和人类的惨呼:“谁?哪位道友来城皇庙生事?”
一头花豹忽然出现在院内,人立而起,看向李牧:“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这里撒野……”
噗!
他一句话未说完,李牧身子一晃,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枪刺下,滔天热浪从枪尖轰然散发了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宅院,将花豹定在了当地,一枪正中心口,当即了账。
“聒噪!”
李牧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