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正式启用前,用药的太医虽不知道要用在谁身上,横竖也是后宫中的哪一位娘娘,到底是无形之中扼杀盼头的东西,便再三提醒李煜玄。即使如此,年轻的皇帝仍然是毅然接过了药物。
如今既是如此,就不需要再服用了,李煜玄不忍再亲手让她活在谎言中。
“只怕快要伤到身子根基了,”他像是轻叹着闷哼道:“停了吧。”
弦凝以为自己听错了,勐地抬起头恍忽道:“嗯?”
李煜玄那本是柔情怅然的双眼忽而阴云翻涌,逐渐向弦凝袭去,“你父母和弟弟,朕会着人安排好。以后,你该知道如何。”
守口如瓶,只字不提。弦凝继续系着朝服的扣子,凉意从心底传到指尖,她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