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天真了吧?”
穆晏清把握机会,说:“杨贵人,你是晔妃宫里的人,晔妃待你如何,贵人心中有数。沉姑娘可是皇后娘娘的亲表妹。贵人可有想过,今日这样为他人出面,事后若被追究,可有谁帮你?”
杨贵人顿时松开了沉莲的手,犹豫了片刻,说:“你不必在这里蛊惑我,事后被追究?追究什么?今日是你以下犯上,出手伤人在先,该担心的人是你吧?”
“穆晏清,你休在这里继续废话,立刻磕头认错,我与杨贵人就不会再做追究,不然你今日也少不了苦头!”沉莲说。
穆晏清继续引反派内讧的套路,说:“杨贵人,别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做了他人的替罪羊,为别人所用。她们各有依靠却仍然事事让你冲到最前面,贵人且想想……”
“啪”一声,沉莲的巴掌又狠狠落下,这一回却没有落到穆晏清身上。采莲这一次反应奇快,预想到了沉莲的动作,勐一下挣脱了两个宫女本就松垮了的拉扯,扑到穆晏清身旁一把抱住她,又挡下了这个巴掌。
杨贵人这回一把揪开了沉莲的手,质问道:“沉姑娘,你若再这样不顾后果地虐打,休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沉莲甩开她,指着穆晏清说:“贵人如今是真要听信了这个罪魁祸首吗?若不是她在兴风作浪,你我二人何至于到如今的地步?贵人不心疼自己,反倒心疼这个卖主求荣的?”
穆晏清偷偷骂了一句采莲,又这样扑上来挡枪,一边为这两个反派而暗暗骂娘,这一来一往地斗着教唆别人的功夫,可斗到什么时候?
一抹凉风从树梢间略过,穆晏清那滚烫的脸颊感受到一股稍为惬意的冰凉,与此同时,她还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目光正在暗处向自己投来。
穆晏清假装惶恐地东张西望一遍,果真在杨贵人身后的树丛中看到了顾甯川,他眼中凝着一股冷意,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像一支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的冷箭,伤人于无形。
两人对视的一刹那,顾甯川抬起手,自上而下摆了摆,穆晏清会意,抱着采莲低下头,心中不禁得意:我的小川可终于来了。
沉莲似乎听见穆晏清低声说着什么,弯下腰说:“你说什么呢?”
“姑娘若想听清楚些……下来……”
沉莲和杨贵人还是没听清,便直接蹲在穆晏清面前,“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们还在等着穆晏清的回答时,身旁的侍卫突然被电光石火般的不明物品击中了头和脸,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正挣扎着要起身时,膝盖又被投掷过来的石头砸中。
这下不仅是沉莲和杨贵人,连原先押着穆晏清的两个侍卫都慌了神,总不会青天白日见了鬼了?
沉莲看那两个倒地的,只恨铁不成钢,对站着的两人说:“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我还就不信了,她穆晏清能耍什么花招?”
两个侍卫得令,忙往石子投出的方向追出去。
看来,沉莲也心虚,怕把事情闹大了引来更多人注意。穆晏清得以歇口气的时候,看到水面的碎光粼粼,刹时想起清明宫宴在假山那边落水时,那些不断闪现的画面。她突然计上心头,如果把沉莲拖下水会如何?
采莲扶着她吃力地站起身,穆晏清的膝盖又是一阵疼痛,她伸手揉了揉,缓缓挺直了腰背,逼近沉莲道:“沉姑娘真正在气什么,我大概知道了。”
沉莲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紧张,移开了目光,说:“你别是开始发疯了吧?你自己平日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