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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降低他心里的排斥,将自己和他扯到一样的高度外,模棱两可的台词才能更好地继续套话,对手如何解读全凭他们自己脑补了。
她进入状态,合眼轻叹,说:“你以为我想当这个小主?当上这个无人问津的答应,我有许多无奈,是别人都不知道的。”
余从冷笑一声,不知是要自嘲还是要笑穆晏清,说:“你说的也对,咱们同样是为他设局,替他圆谎,结局如何,生死如何,全在他一念之间。”
穆晏清背对着余从,突然听到他提及第三者,就是那个设局之人,瞬时心里一紧,接着道:“是啊,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蝼蚁,生死全在于他,我没有一天日子是好过的,生怕他哪一日想起来,就要了我的命。”
“怎么会?”余从毫不犹豫地说:“我本来就是他跟前无关紧要的奴才,经此一事,我的一人受罪远离是非之地,换来家人的安逸,已经比在那里伺候到老才离宫要好多了。而你,他晋了位分,就是要你日日都在姚妃面前出现,好让姚妃永远只迁怒你一人,他就摘得干干净净,不会让姚妃对他起疑心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沉,穆晏清站在这个破旧的小房间里,能听到外面的风藏在沉闷的境地里,似乎蓄势而发,又无从寻迹。
设局害了姚既云,又不想让她起疑,还能随意控制了宫人的家人,顶着姚既云的压力晋升一个宫女,发落一个太监……有这样的权利,数遍整个宫城,穆晏清数不出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