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如果在朕能够弥补之前,有人不安分,刻意生事,朕如何能心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自作聪明,会害了多少人?”
穆晏清只觉得可笑,他若于心有愧,何必对今天的事情如此慌张,着急地把自己找来,“皇上,臣妾已经澄清过,今日举动并非是想暴露事情。当日的错既然过去了,臣妾就不会如此莽撞要去揭开真相。皇上若是到了今日才担心臣妾的嘴巴不严实,当时就不该留下臣妾的贱命。”
留下我这条贱命去给你背锅。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片刻后,李煜玄颇为欣赏地说:“连皇后都看好的穆答应,果然是伶牙俐齿,你若说今日是朕多心了,那朕再问一件,太子的事情,朕总没冤枉你了。”
穆晏清勐一抬头,心里泛起一阵战栗,发觉自己此刻正如被戏弄的一件玩物,只好装傻,说:“皇上说的什么?还请明示。”
“方才不是还一直头头是道么?现在怎么又想起装聋作哑了?”李煜玄带着几分玩味继续说:“你分明知道朕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