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画,还大加赞赏秦佩英的不拘小节,与宫中的妃嫔愿意往来交好,一度还甜言蜜语地哄着秦佩英是否愿意送给他。
翌日清晨,一夜缠绵后的皇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永寿宫,穆晏清早早就被那个排场给吵醒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看到秦佩英洋溢着小粉红的脸,穆晏清就知道,还是情场丰富的渣男有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盛夏时日转眼就到了尾声,天气仍有些燥热,却没有了先前的苦闷,风中多了几分凉意。如今才七月初,虽说正式的册封礼定在九月,可后宫的人都已经识趣地改口,尊称一声敬贵妃和晔妃。
皇后看到众嫔妃都相安无事,一团和气,担子放下不少,私下也借着赏赐众嫔妃的时候,给穆晏清多塞了点东西。穆晏清如今坐在景仁宫中,颇有一种大男主的感觉——一众大花小花都喜欢我都护着我。
易桂华连日应付完进宫拜访的人,不仅接待得当,没有逾矩半分,而且协理六宫的事宜一样没错,打点妥帖,看着也憔悴了几分,皇后体贴地让人奉上红枣茶,给足了面子,说:“敬贵妃近来忙碌,还不忘事事助力于本宫,一定要当心身子才是。”
“谢皇后娘娘关怀,”易桂华接过茶杯,说:“臣妾作为众妃之首,理应给各位妹妹做个榜样,岂能有懈怠的时候?”
面对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皇后的笑容不减半分,说:“能者多劳,难为你身兼多职,还能如此周到。”
姚既云冷冷道:“敬贵妃可真是大言不惭,皇后娘娘体贴你,关心了几句,你就把自己众妃之首的身份提到嘴边,生怕谁忘了你的尊贵么?”
易桂华说:“晔妃,论位分,本宫的确是众妃之首,这是母庸置疑的,本宫自然要以身作则。不然,你对本宫的位子还存疑吗?”她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明亮的双眸中却闪着寒意。
姚既云自上而下将易桂华打量了一翻,那一身华贵的贵妃服制配上易桂华夺目的美貌与气质,的确是光彩夺目,说天人之姿也不为过,只可惜心思不正,再美的华服裹身,姚既云仍然不屑于仰望这样的人。
皇后私下也劝过她,皇上此番加封,首先是为了勉励她伺候多年的情意,再者也是希望后宫众人可以和睦共处,少些争端。后宫祥和,于皇上和前朝都是好事。姚既云隐约听出一些别的意思,觉得皇上也想借此表明,姚家虽不复从前,但她在皇上的心中的分量不会变。
面对易桂华的日渐强势,姚既云心中忖度,如今并不是和她再起争执的时候,便勉强笑了笑,说:“贵妃娘娘是皇上亲自册封的,‘敬’这个封号也是由太后选定,必有深意,自然也是因为娘娘担得起皇上和太后的看重,嫔妾怎么会质疑皇上和太后的心意呢?嫔妾只是盼着,敬贵妃娘娘也和姐妹们一心,不辜负皇上和太后的一番美意。”
易桂华看不惯姚既云这样故意卖弄的模样,带着逼问的语气,说:“皇上与本宫说过,太后提及‘居敬而行简’,便是作为对本宫的嘉奖。妹妹熟读诗书,不妨给本宫说说,还有何深意?”
穆晏清抬眼一看,皇后一副平静吃瓜的模样,并没有出声制止的意思,可能和自己想的一样:等着看易桂华吃个亏长个记性。姚既云的才识和家世,易桂华拿皇上怎么能压得住?她铁定要被这位文科状元给说一通。
姚既云从容一笑,说:“贵妃娘娘,皇上用一‘敬’字以表肯定,固然不错。可是皇上也由此念及‘慎始而敬终’,更念及同是中的另一句,娘娘日理万机,应该并无涉猎吧?”
易桂华神色一僵,似乎已经料到自己套不着便宜。
“娘娘,处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