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皇上可误会的?”
易桂华顺着她的话,说:“正因如此,有心之人才会利用妹妹长期居于宫外这一点,说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且让皇上听了之后信以为真。妹妹仔细想想,近来可有见罪于何人?”
沉莲细想想,说:“我在宫中就只与皇后表姐与贵妃娘娘有所往来,并没有……是她?”
易桂华直到沉莲想到谁了,明知故问:“妹妹说的是谁?”
“穆晏清那个贱人!”沉莲顿时咬牙切齿,说:“我是不满她那一套得意忘形巧言谄媚的做派,前些日子在景仁宫说了她几句。凭我是皇后亲表妹的身份,她不过一个蝼蚁般的小小答应,竟敢让骁嫔也帮着她说话了。万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因此记仇,在背后捅我刀子?”
易桂华心中暗笑,说:“那就是了,妹妹啊妹妹,这后宫里口蜜腹剑之人可不少,你心性如此直率单纯,难怪防不住这样的小人。那位穆答应可是个有本事的,伶牙俐齿,连我都吃过她的亏。”
“她这种卑贱小人,没有宠爱就终归是任人宰割的份,待我成事之时,我定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沉莲怒气冲冲,接着向易桂华乞求道:“还望贵妃娘娘指教,如今的困局,我该如何是好?”
易桂华气定神闲,丝毫没有沉莲的着急,只继续冷冷看了她一眼,假意为难地说:“穆晏清这个人,本宫在她身上吃过的亏都未讨回来,刚何况是妹妹你呢?如今看着妹妹这样委屈,本宫也难免想起昔日被她陷害之时,心中难过的很。妹妹若如今不出一口气,灭一灭那小人的威风,本宫也难以安心为妹妹安排啊。”
“贵妃娘娘,”沉莲径直走到易桂华跟前,说:“求您给做妹妹的指点迷津,我来日定会将娘娘那一份也在她身上讨回来!”
易桂华打了个哈欠,说:“本宫方才已经指点过了,妹妹细想想,若想本宫再扶持一把,该如何让本宫先安心呢?”
沉莲想了想才领悟了易桂华的意思,“娘娘……是要我当下就给她一个教训?可我……我到底不是宫里的主子,我……”
“妹妹若觉得为难,畏惧于穆答应,也是情理之中。后宫可不同于寻常人家,本就是个少不了明争暗斗的地方。妹妹如今还未得宠就已经被算计了,若如今就没有决心为之争斗,本宫也不必抱有期待了,妹妹说是不是?”
沉莲仍在踌躇不前,易桂华疲倦地起身,说:“本宫也乏了,今日只当没见过沉妹妹,你回去罢。”
“娘娘且慢,”沉莲轻轻拉着易桂华的衣袖边,说:“娘娘此话有理,沉莲受教。如今若得过且过,只会助长了小人气焰。”
易桂华回身拍了拍沉莲的手背,说:“好妹妹,这才是真正的斗志,你若担心一人之力不足,本宫倒是有个人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沉莲立马觉得踏实多了,只要能给穆晏清一个教训,易桂华出了口恶气,自己就能继续得贵妃的相助。皇后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沉莲也不在意了,说到底,皇后表姐与皇上早就是相敬如宾的夫妻,皇后说话到底不如眼前这位美妾有分量,也不及易桂华处事圆滑。
这日天朗气清,刚从景仁宫请安出来的一众嫔妃很快散去,秦佩英才走出去没多远,就欣喜地看见了一个多日不见的小小人儿。
奶娘抱着七公主忙过来请安,“七公主给骁嫔娘娘请安,给穆答应请安。”
秦佩英将李斓昭抱过来,说:“多日不见,公主可长了不少个子,抱着都重了好些了。”
“可不是么,有秦姐姐这么疼爱着,公主自然要快高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