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章碧螺掏出绛色小荷囊,解开系绳炫耀,“你看,明明还剩三两!”
燕北辰戏谑道:“怕是连府里的丫鬟,家当都比你多。”
“不可能,我还有一笔嫁妆呢。”
虽说签了文书,燕北辰倒是觉得不必苛刻待她,只要她不贪,他也不会吝啬。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谈条件时极力为自己争取的章三娘,竟然跟他分得一清二楚。
“既然这样,我们不妨算得更细一些。”燕北辰道,“我是孩子的爹,买院子、交束脩、还有日常吃穿,断没有让你承担的道理。这是一百两银票,你先拿着。”
这回章碧螺没客气,欢欢喜喜接过来,“你这人还是挺大方的。”
燕北辰道:“你带着孩子的确不易,本将军不至于连这点小钱都要计较。”
章碧螺想了想,又将银票塞了回去,“回京路上我行李足够,只是到了京城后,再穿这些就会被人笑话。所以进侯府的那身行头,还得劳烦将军帮我置办。”
燕北辰沉默半晌,接过银票道:“好。”
正说着,马车停下了,章碧螺往外瞧了一眼,奇道:“这不是县衙吗?来这里做什么?”
燕北辰低笑一声,“你们没靠山的时候,做事难免畏手畏脚。如今孩子的父亲在,该受的褒奖怎么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