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辱的合约……”
墨烨越说越来气，又开始爆吼了：“他娘的那种合约是能签的吗？你签合约前你为什么不先给老子吱一声！”
直播，合约……
被骂蒙的姜然提取到关键字，终于想起了这段被她刻意遗忘的，原主的黑历史中的，其中一段记忆。
姜然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但她辣眼睛的装扮，一去应聘就被劝退了，稻花直播是唯一一家愿意签她的平台。
原主会签下这份合约，是因为当初给白落尘买生日礼物差钱，哥哥们的钱都被她搜刮干净了还不够。
正好这家平台在招主播，只要签约就能拿到十万块，刚好能凑够给白落尘买生日礼物的钱！
又正好原主连续面试了好几家直播平台都被拒！
所以，原主就把自己卖了，为了十万块钱！
这段记忆在姜然脑子里涌现后，她顺带又想起原主为什么会跑去面试主播。
对，就是听说白落尘最近喜欢看直播，所以原主就去当主播，希望能得到白落尘的关注。
这真是……
姜然都无语了，这到底是什么极品恋爱脑？
原主签这份合约，也就在她接手原主的身体前几天，话说，她怎么没有早几天穿过来？
当初被八国联盟秘密围剿时，她应该不挣扎反抗，直接赴死啊……
“草！”
姜然气急，一不小心把心里的国骂给说出来了。
电话里墨烨正在唾沫横飞的骂姜然，姜然一直没说话，墨烨还以为她是心虚，不敢说话了。
结果，小王八蛋一出口就给他来一国骂！
墨烨后牙槽紧咬，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哆嗦，满脑子都是：老子要打断小王八蛋的腿，老子要打断小王八蛋的腿……
嗯哼！
这边，姜然突然闷哼，随着墨烨越来越生气，她又被监控手环连环暴击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只有胳膊痛！
估计是监控手环监测到她最近积极改造，从轻发落了！
姜然也没多想，但胳膊痛也是痛啊，没谁无缘无故的想痛到手臂发麻！
姜然赶紧解释：“爸，爸，你冷静，我刚不是在骂你，我那是在骂我自己，我觉得当时的自己蠢得无可救药，就忍不住自己骂自己了，不是在骂您！”
“你也知道你自己蠢得无可救药啊你，姜小然，你脑子是怎么想的，”墨烨还是很想不通。
就算是头猪，她也不至于蠢成这样啊。
姜然也想知道原主是怎么想的！
总不能说自己不是原主吧？
姜然也没法否认，自黑的转移话题道：“就脑子被门夹了呗，对了，爸，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确定除了原主自己，没人知道她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合约！
她也没有给稻花直播墨烨的电话号码！
墨烨冷笑连连：“呵呵，我怎么知道的，现在不只是我知道，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自己上微博看去！”
什么！
姜然眼睛一瞪，挂了墨烨电话，打开手机微博，就看到铺天盖地的黑料和谩骂。
还有某个营销号的小作文，照片……
她这是被人整了啊！
昨天那个狗仔就是在拍她，不过她不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