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旖旎把所有调查到的资料都交给了林不凡，并且脸色窘迫，因为调查的结果很不好。
褚大鹏在国外早就结婚了，有一个老外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他在九鼎公司的名誉也很不好，是因为图纸抄袭被开除的。
另外他和盛世集团副总周德龙是亲戚。
其他的就是他的人际关系，查到了牛丽丽一家。包括牛星河的债务全部都查清楚了。
林不凡放下资料，基本已经知道个大概了。
“不凡，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把关。”张旖旎战战兢兢的说道。
“也不能全怪你，你是董事长，是掌管大局的人，招聘这种事情应该是周德龙的问题。”
之后，林不凡就直接打电话个了牛丽丽，约她见面。
牛丽丽是林不凡小时候的玩伴，是邻居，更是一个大姐姐，小时候自己经常去牛丽丽家里吃饭，和牛丽丽之间是有很深的友情的。
看到牛丽丽过的不好，心里也难受。
二人约在咖啡馆见面。
林不凡看着风华正茂的牛丽丽，心里哀叹，多漂亮的女孩呀，怎么就那么傻呢。
“约我有事情吗？我下午还要去上班。”牛丽丽弱弱地问道。
“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林不凡痛心的问道。
牛丽丽大眼睛扑闪了几下，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大鹏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我们家都挺好的。”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去年我去九鼎应聘设计师的时候，他是招聘官。我没有被录取，但是他说我有潜力，留了通讯方式，就这样认识的。”
林不凡马上就明白了，这褚大鹏是看到了牛丽丽的设计的天赋，然后利用她。
“你喜欢他吗？”
“……”牛丽丽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心口不一的说了句：“喜欢。”
林不凡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姐，你知道他已婚吧？”
牛丽丽猛然抬头，撑大了眼睛看林不凡，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她的确知道。
“看来你知道。你们家到底欠了多少钱？”林不凡问道。
牛丽丽的眼睛更加圆了，嘴巴都张开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知道我不明白，他如果单单只是为你家还债，你是不可能委身于他的，其中肯定还有原因，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牛丽丽咬着唇，极力克制情绪，最后淡淡地说道：“你帮不了我的。”
眼前的林不凡就只有18岁，哪有什么能力帮自己。
“你知道吗，褚大鹏拿着你的设计稿去应聘，现在成了盛世集团的设计师，他那房子也不是他的，而是公司配备给他用的。”
一语出，牛丽丽懵逼了，愣愣地看着林不凡。
好久，她才说道：“我的设计稿被他拿去应聘了？我的设计稿被认可了？”
“当然了，我很欣赏你的设计稿。”
“你欣赏有什么用。”牛丽丽眼眶里溢出眼泪，委屈的说道，“哪怕你说的是真的，但又有谁能相信呢，他是留学设计师，而我就只是一个职高生。”
林不凡很能体会牛丽丽的心情，他伸手握住牛丽丽的手，真挚的说道：“我信。”
“你信有什么用。”
“有用，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