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之下，大家狂跳着，抽疯似地伸胳膊撂腿儿，特像热锅上的蚂蚁。
几个女生故意在张凡面前跳，卖力地把臀部扭得像拨浪鼓，仿佛要从腰上掉下来似的，令人担心。
张凡不会唱，也不善跳，坐在一边磕瓜子，一边用眼光直盯盯地看着女生，替她们担着心。
“姐夫……”
一曲结束，田月芳抢先跑过来，一扭身坐在了张凡身边。
由于累，身体自然地靠在张凡身上。
紫烟了冲过来，微微一笑，挤到了张凡的另一边坐下。
两个美女挨的这么紧，别说是肉挤肉，就是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也叫张凡快昏迷过去了。
“姐夫，我给你点首歌？”田月芳把脸往张凡肩膀上一靠，把他的胳膊搂到自己的胸前紧紧抱住，抬头问道。
张凡的胳膊碰到了温柔，无法控制地开始麻木，一会儿功夫就变得僵硬起来，想挣脱开，又不舍得，嘴里讪讪地道：“我唱歌不好听，就不要献丑了。”
紫烟斜眼看见田月芳紧紧地缠住张凡，自己没得什么机会，心中一怒，站起来，走过去抓起话筒，高声唱起：
“说好的长相守，
说过的不回头，
总想就这样牵你的手，
幸福的一直往前走；
心里的泪在流，
心上的痛依旧……”
紫烟的声音非常好听，介于女高音和女中音之间，张凡听傻了。
声音非常甜美，听在耳朵里，流到心田里，张凡的感觉像是酒鬼饮了茅苔，瘾鬼吸了大嘛！
她唱歌的时候，带电的眼光不时向张凡这边扫一下，露脐衫露出的那一段肌肤，在镭射灯光映照之下，彩色斑阑，勾勒出一段迷幻。
张凡此前接触的女人当中，没有一个疯丫头，所以从来也没有到这个场合里来玩过，今晚第一次尝试，特别新奇，再加上紫烟一波又一波送来的情意，张凡感到自己的身体热乎乎的膨胀起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要是自己会歌唱有多好啊！
也可以上去，和紫烟对歌一曲。
田月芳明显的看见紫烟眼睛里不断投到张凡身上的挑逗，而张凡看着紫烟，眼光也有些迷离。
去！
紫烟你个小蹄子！
我搭台你唱戏！
腆不知耻，竟然要到我……我姐碗里抢食儿！
田月芳禁不住把半杯红酒喝下，醉眼含饬，站起来拉了张凡一把，“姐夫，咱俩跳一支舞吧。”
“跳舞？”
张凡摇了摇头。
田月芳见张凡不动，便用力拉他：“不会我教你。”
张凡在念中专时，没钱，没跳过舞，当时尽管羡慕过在舞池里搂着女生大揩其油的男生，甚至羡慕过由鹏举，但从未想过要学跳舞。
此刻，田月芳的邀请，令他一阵心动：搂着一个娇美的女子随音乐起舞，一定很爽吧？
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男人沉迷于此，万众瞩目的大人物们也不至于乐此不疲。
张凡慢慢地站了起来，有几分情愿，但装作有几分不由自主。
田月芳含情一笑，把手放到张凡的肩头，另一只手放进张凡的手里，柔声道，“你随着我就行了！”
张凡低头看着田月芳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