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凡并不习惯于霸王硬上弓。
温水煮青蛙才是咱的本色。
亚燕见张凡真勾勾地看着自己身体，也有一些不自然，动了几下，脸色越发红了，声音也变得颤微微的，带着无限的温柔：
“张神医，你用这种眼色瞅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张凡见她进入主题，自己反倒有些没有思想准备，刚刚和千姿百媚、仙韵无限的桃花好了，每日每夜腾云驾雾，在这时对这样一个美少妇发生了兴趣，看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滥晴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张凡自己。
谁叫天下的女人各有特色，有的肤白，有的貌美，有的弯月眼，有的长睫毛，有的腰臀比惊天，有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每一点都能让男人感叹，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亚燕见张凡无动于衷，以为张凡对她没兴趣，自己顿时感到泄气，一屁股坐到沙发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英勇献身的勇气，却没有英勇献身的机遇，难道还有比这更悲哀的嘛。
她这一声长叹，探出了无限哀怨的味道。
就好像一记重锤，重重的敲在张凡的心上。
张凡顿时感觉到自己很不男人。
一丝丝惭愧浮上心头。
慢慢的走上前去，站在她身边，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香肩之上，低声说道：
“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个人不会说话。”
小妙手放在她的肩头上，她感觉整个左半边身子都热了起来。
刚才的哀怨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心如小兔，重新跳动，抬起头来轻轻的说道：
“我不怪你。坐下吧。”
说着拍了拍自己沙发旁边的空位置。
张凡很有分寸的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身体距离约有一两寸远，彼此能够感觉到从对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你肯定有什么话要问我。继续问吧，我知道的肯定都说出来给你听。”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用双手拢了拢领口，把更多的雪白给遮住。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在张凡面前这么做。
其实女人在男人面前做这个动作，哪里是遮，是提示。
张凡把目光从下巴以下的位置向上抬起来，落到她的脸上：“你知不知道老金的那些古玩，都是从什么渠道来的？”
这个问题一直是张凡压在心头的一个石头。
那么多的绝品精品，老金是什么淘到的？
以一个人的力量，即使财力再雄厚，，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机遇！
要知道，有些古玩，而不是你多出钱就能买到的，这里涉及到渠道的问题。
出乎张凡意料，亚燕并没有犹豫，随口说道：“老金有一个很不错的古玩供应商，货源特别充足。据说这个供应商有全世界一半以上的古玩货源。”
“啊？真那么厉害？”张凡脱口问道。
“厉害着呢。”
“供应商叫什么名字？”
“古玩……记得叫古玩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