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是不应该摆到台面上来的。
契约成立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李贤,看得出来,王琼的诚意还是不错的,本来应当出现的讨价还价的情况没有出现,虽然粮食的交易,王家不少赚,但是合作嘛,总得让合作伙伴赚钱,这样才好继续合作。
将契约小心地用牛皮包起来,放进怀里,王琼笑着询问道:“太子殿下既然跟我王家签订了契约,相信,很快还会联系其余世家的吧。您的身份微妙,如果主动联系,恐怕他们不会立刻答应的。”
李贤笑道:“那是自然,等您什么时候开始售卖烈酒以后,还要烦劳您通报他们一声。不过作为晚来的代价,他们的粮价,孤会再压一下,您觉得如何?”
王琼笑了笑,并不言语。
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李贤就对大殿门口等候差遣的李荇说:“命人抬步辇来,明德殿到崇教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莫要摔了老人家。”
王琼并不意外自己会获得这样的礼遇,事实上,若不是自太宗时候起,皇家跟五姓就一直不对付,不管哪一个朝代,他这样的世家家主,进宫都会获得这样的待遇。
一直到王琼被步辇抬着去了崇教殿,李贤才长舒一口气。
眼下还用得着王家,况且,世家的威名,还很高。所以这样的情况下,花花轿子抬抬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今后再对付他们,也是今后的事情。眼下,借用他们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力量,也是权宜之计。
是夜,王琼大醉而归,而李贤,也喝得有些迷湖,甚至自己怎么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
而第二天一大早,王家家主入东宫拜见太子,大醉,被太子的车架和仪杖送回家里的消息,在长安不胫而走。
在打探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有些紧张的李治,才松了一口气。订个契约,做个生意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虽然王家会因此而赚好多钱,但是在他们本就庞大的底蕴面前,算不得什么。
而得知消息的天后,就有些不高兴,因为曾经被王皇后压制的原因,她对太原王氏,一直都是有成见的。这些年,她总是会不经意的提拔太原出身的别家子弟,就是要削弱一下王家的威风。
看到天后气休休的样子,殿内一个女官,趁着出去准备茶水的功夫,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言语了几声,于是,一句话,就从明义殿,逐渐传递到了采办宦官的耳中。
而外出的采办宦官,在长安内隐秘的交接以后,话又一路朝着东宫传去....
而李贤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快要临近中午了。
喝酒误事啊,早晨不仅起的晚了不少,就连今天上午的习武过程,都有些有心无力。
而本来就劳累的身体,再听到一个小宦官禀报的消息以后,他又觉得心累了。
没办法,他不是神,没办法考虑到所有,他还真是忽略了天后对王家的成见。
天后那边的情感,还是很有必要维系一下的。这件事,很容易产生芥蒂,而芥蒂这种东西很奇怪,有些时候,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消失,而也有些时候,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发酵,膨大不知道多少倍。
换了衣服,揪上李显太平,李贤就以请安的理由,带着他们两个往大明宫而去。
三个孩子一起来请安,还是让天后很是好奇的,听到消息以后,居然破天荒的走到了殿门口等候。
很快,李贤就带着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