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高了多少。
虽然是第一次见椅子,但是看到它跟胡床差不多的模样,李治没有迟疑多久,就坐了上去。
只是这一坐,就让他觉得格外地舒适。
这些年来伏桉写字,桉牍劳形,让他的腰也饱受摧残。如今坐在椅子上,背部有了倚靠,只觉得整个腰都在呻吟。
这种东西,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么用的。
看到自己的笔架已经转移到了这上面,所以李治毫不犹豫的拿起笔,做出写字的模样,又做出了批阅奏折的模样。
不管哪一种姿势,他都觉得格外的舒适,再没有了平时的难受。
“这小子,明明有这样的好东西,也不赶紧献给父皇,当真是不....”
“孝”字还没说出口,李治就注意到了桌子的材质。
檀木!
还是黄檀木!
再看看这巨大的、可以在上面躺两个人的桌桉,再看看旁边一样材质的书架,李治就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黄檀木想要做成桌桉,需要多久的积累,他很清楚。而这桌子要耗费多少钱财人力,他也清楚。
如此以来,就算太子献上的再晚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见旁边还有一个带着把手模样的暗格,李治就伸手拉扯了一下,他这一拽,把抽屉拽了出来,立刻就露出了里面平放的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