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项,如果在长安到鄜州之间,修建一条道路,其重要程度,也绝对不低吧。”
能当上世家家主的人,或许会被一时蒙蔽,但谁也不是傻子。
眼见太子提出这一点,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琼拱拱手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等也可以效仿您,修建这么一条路出来?”
李贤点点头,笑道:“这一次受灾的范围太广了,至少鄜州附近,不仅赈灾的粮食运过去靡费很大,就是将当地的民工叫来长安,也不太现实。与其折腾百姓走远路,还不如就近给他们找点事儿做。”
“所以,鄜州到长安之间的道路,是最合适的。至于长安往草原方向修建的道路,为何只到鄜州,就不用孤多言了吧。”
闻言,几人皆是点头。虽然自从太宗平定北方草原以来,草原堪称平安无事,但是,一直以来,游牧民族都是汉民的提防对象,草原,是中原的祸乱之源。
毫不夸张地说,一旦中原政权分崩离析,那么,草原的牧民,肯定会重新组成草原国家,再一次跟中原上演你弱我强的戏码。
既如此,修建一条直通草原的道路,简直就是给草原人一个南下的坦途。
范阳卢家家主卢子迁,拱手询问道:“太子殿下既然提出来了这件事情,是否是要将这条道路的修建,交给我等来修建?”
李贤摇了摇头说:“卢家的族地在范阳,参与这条路的修建,岂不是舍近求远?所以,孤有意将这条路,交给陇西李家、太原王家来修建,至于余下的几家,自然有别的道路可以修建。毕竟,长安作为大唐的国都,可以修建的道路,不只是一条,往各个方向,都可以修建道路嘛!”
听了太子的话,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世家虽然地位超然,但是修路这种事情,却不敢动一点心思。如今,太子既然有这个意思,那么,趁机修建一条道路,凭借这条道路赚钱,也是好事儿。
只是....
朝廷的便宜,或者说,太子的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吧。
有前车之鉴在,六家的家主,对于眼前这难以拒绝的诱惑,依然是坚定了心思,暂且移开了视线。
陇西李家家主李宝拱手,严肃的询问道:“太子殿下,你我都知道道路的重要性,朝廷不可能任由我等修建道路,却一点限制都不加吧。毫不夸张地说,这几条道路,将来甚至有改朝换代的能力,殿下就这么放心交给我等?”
见李宝挑明了说话,李贤又笑了:“李家主说得没错,虽然朝廷可以放开对世家的限制,给你们修路的资格,但是,却必须加以限制。这几条道路,也可以看作是几个产业。而不管是哪一条路,孤,要占两成的份子!”
两成的份子,而且,还是朝廷一点力都不出的情况下,不得不说有点过分。
不过....
占份子的是太子,而不是朝廷?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样的大事,太子,难道是能代替朝廷的位置的吗?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太子到底是又准备了什么陷阱在里面?
一时间,六家的家主,只觉得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够用了。
只是一个替代,就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怎么想,也想不出其中到底涉及了什么。
见几个人抓耳挠腮的样子,李贤心里简直要笑开花了。
之所以由他顶替朝廷,占据六家的份子,其实是李治的手笔。
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