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隔得有点远,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挪了挪,并且开始议论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公子,究竟是富商家的,还是什么官员家的。
搭话,是一种挑战,尤其是对社恐而言。
但是,李贤自认自己还是有点社交牛逼症的,看了一眼身上的麻衣,挥挥手示意几个护卫留在原地,只是带了李荇一个人,主动朝着几个百姓的方向,走了过去。
人还没走近,就很随意的拱拱手说:“几位,家父是行脚的商人,在下是跟随父亲来长安见识世面的,听闻当朝太子殿下,竟然不直接赈灾,而是要修路,分发青壮粮食,可有此事?”
虽然李贤行礼行得很随意,但是在几个农夫眼里,反而是很正常的。
至于商人之子....就算是富商,这等辱没祖宗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稍微安心了一点,年纪最大的一个老汉,就随便还了一下礼,说:“少郎君说得没错,确实如此。不过,老汉怎么感觉你话里带着刺儿?什么叫竟然?”
李贤愣了一下,苦笑道:“按理,百姓受灾,朝廷赈灾,这是应该的,怎么太子只是赈济了老弱妇孺,却没有赈济青壮?至于修路,修路付钱本就是应该的,跟赈灾联系在一起,就过分了吧。”
这是李贤一直以来,都很担心的事情。虽说自己的行为有点深意在里面,但是,百姓不理解的话,可就是大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