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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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别的办法,便只能另行变通之法来解决问题。



    比如说,让年轻的夫妇们住进筒子楼,就不失为一种暂时缓解单位住房困难的好办法。



    同样是在这个月,人艺演员杨力新也在三楼分上了一间面积不足十五平米的小屋。



    他和妻子一起住进了首都剧场的后台。



    尽管房间小得实在摆不下什么东西。



    放进去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带推拉门玻璃的茶具柜就没地儿了。



    但与那些仍旧没有分上房的人相比,杨力新已经深感满足了。



    唯独使他感到不太适应又有些为难的,是新生活里未免充斥着一些忐忑仓皇的色彩。



    要知道,住在筒子楼里,生活中大部分的隐私和习惯只能暴露在邻居的视野中。



    谁家的事情,别人家很快就知道了。



    大家都没有特别的私密,关起门你睡觉,开门每家可以穿来穿去。



    纯属巧合,这一年上映的电影,恰恰就反应了社会住房紧张的矛盾与现实。



    同时也对在这种内部有着长长的走廊、厕所、水房、厨房公用的筒子楼。



    一家一盏灯,一户一个水龙头,一个电表的生活方式,有着比较详实的体现。



    这就让这部电影成了这一个时期国人生存形态的一种另类记录。



    使得日后的人们,对多户人家聚居在一个大楼道里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方式,仍旧有据可查。



    但说句实在话,即使是这样的筒子楼,也不是最差选择的解决方案。



    更多的分房无望的老百姓,只能在1976年地震棚的基础上想办法。



    就像鸟儿“絮窝”一样,继续搭盖起各种材料、各种样式和各种面积的小房。



    朝向东南西北不拘,三角形、梯形,什么都有。



    各房之间的过道儿,只要能将将推过一辆自行车去,邻居就不说话。



    “杂”是必然的,甚至就连这样的情况也分三六九等。



    有人运气好,院里地儿还大,有地方接房、改房。



    靠四处捡来的砖,先下手为强,弄好了能弄个够高够规整的二十平米。



    可跟着后面的人,所以面临的条件必然因此而变得越来越艰巨。



    有人想尽办法,最后也只能凑合盖出个八平米、石棉瓦顶子的“陋居”来。



    仅仅只能保证放张双人床、不漏雨而已。



    但这仍然还不算是最堵心的情况。



    像有姑娘甚至因为家里房子紧张,兄弟姐妹的矛盾,受不了经常吵架,长期打地铺的日子。



    而草草把自己嫁了出去,哪怕对方不是自己最满意的人。



    甚至还有的人为了房子,转了户口,离开京城的。



    由此可知,在住房紧张的年代,仅为了一处小小的容身之所。



    许多普通人会为之付出多么重大的代价。



    这实在是一种极为残酷无奈选择。



    总而言之,这个月的京城,房子牵动着千家万户的心。



    围绕着这个主题,也演绎出了无数的人间悲喜剧,许多人的生活质量开始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



    能够获得居住条件改善,迁入单元房的人。



    自然都是一脸喜气洋洋,是别无遗憾,笑得最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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