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在国内数学界的影响力非常大,对于不少人才项目、奖项评选都可以做到一言而决。哪怕是院士评选,他们虽然没有让谁上、谁就上的权力,却有让谁不上、谁就上不了的能力。在国内,如果你想从优青,到杰青、长江,再到院士,有了燕大数院的背景,可以事半功倍。如果恼了燕大的核心人物,未来的路就坎坷了!”
徐生洲笑道:“我去的是民办高校,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还会在乎这些?”
成老爷子突然坐直身子,掷地有声地说道:“当然,咱们师大数院在国内数学界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还不至于让燕大那帮子人随意搓圆捏扁!你真要留下来,肯定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而且邱欣东获得过菲尔兹奖、沃尔夫奖等多项大奖,是国际知名的数学家,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如今又回国,在留美那里任职,在国内也有不小的影响。你要是跟了他,也不会太吃亏。”
徐生洲情真意切地道谢:“谢谢老师!”
“当然,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并且理解。因为就算是我,遇到这种选择都很犹豫。但这事不着急做决定,你先回去考虑几天,再抽空与衡平联系一下,看怎么提交答辩申请,学校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然后就专心准备进行答辩吧!”
就这样,徐生洲被成老爷子给赶了出去。
如果章坚智老师还在,倒可以去听听他的意见,可惜他已经去世三个多月了。徐生洲在楼道里呆立了良久,才收拾起情绪,去看看衡平在不在办公室。
没想到衡平居然这个点儿还在办公室,而且修炼得颇有进步,一声成熟稳重的“请进”,明显已经有了几分师长风范。徐生洲推开门,只见他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噼里啪啦敲键盘,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徐生洲笑道:“衡老师,这是在写本子吗?”
“是你小子!”衡平闻言兴奋地站起身:“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回来准备论文答辩吧?”
“这不刚回来就找你报到吗?连宿舍都没去。”
衡平用力拍了拍徐生洲的肩膀:“你小子是应该先来我这儿报到。连论文上传、送审这种事情都让我这个老师帮你代劳,不请我吃顿好的,能过得了关?”
听衡平提起请吃饭的事,徐生洲心中又是一阵暗然和愧疚。自从出了那件事,他对请老师吃饭都有些抗拒了。衡平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犯忌讳,连忙接着说道:“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在写本子?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今年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集中接收工作再过几天就要截止了,我要是现在还在写本子,岂不是要凉凉?不过今年我可是势在必得!”
青椒们必须要过的三座大山,论文、项目和考核。只有翻过这三座大山,才有希望获得编制或长聘教职。而项目尤其重要,因为这是青年科研人员做为一名独立研究人员的标志。
徐生洲倒是好奇:“哦?这么有信心?”
衡平很得意:“那是当然!你还不知道吧?我写的那篇论文也在Advahematics()上发表了,再加上你那篇Journal eometry(),已经有两篇一区论文打底,再加上我这次报的项目又是,还不够稳么?”
徐生洲有些吃惊:“你这是打算炒冷饭?”
“屁嘞!炒什么冷饭?这个课题还有好多问题需要解决,好好做的话,够我们俩做个十年八年的。咱们那两篇论文只能算是立项依据和研究基础,表明咱们有能力把这个问题深入下去。对了,在申请书里,你可是项目组的主要参与者,也是成功的一大关键,到时候可别塌了我的台!”
徐生洲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