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发剂。”
乔桑愣了一会，说道：“这怎么可能搞错，两个药剂的颜色也是不一样吧。”
“给老班涂麻醉剂的是吉吉眼，皮肤科主治医师新契约的宠兽，还不太熟悉这些。”方思思解释道。
乔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啦，我妈是那里的护士，她给我开过家长会，见过老班。”方思思回道。
乔桑面色古怪，不会是上次她说老班假发的事情才让老班去植发的吧……
难怪后来都不接电话还关机……
这医疗事故有点严重啊。
要知道对中年男人来说头发就是命，特别是还需要戴假发的中年男人。
“你老实告诉我，这事你还跟几个人说过？”乔桑怀疑地看向方思思。
方思思微愣，掰着指头数了起来，“吕思雅，陈妗妗，吴欢峻，郭林则，谢佳怡，陈玉……”
乔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