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知耻

过来,只能不断地通过火力压制,逼迫他藏在隔离墩后面无法冒头。



    为了避免他们也丢几个手雷过来给自己尝尝,槐诗只能试图盲射不断进行回击。



    然后紧张地摸索着口袋。



    他找不到东西在哪儿了……



    明明装在应该装在上衣的内袋里来着。



    直到他想起被自己抛在地上的那个旅行袋,然后懊恼地拍着脑门:这下可傻逼了。



    此刻,暴雨越发地浓密了。



    没有了雨衣之后,雨水不断湿漉漉地钻进领口和鞋底里,让人难受的厉害。



    就在槐诗犹豫着要不要再搏一搏,看看单车能不能变摩托的时候,听见了来自装甲悍马上的喇叭声。



    “还活着吗,小鬼?”



    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槐诗被逗笑了,“你猜?”



    “看来还算生龙活虎。”



    喊话的人并不恼怒,只是直白地说道:“你干得不错,不,应该说,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表现得这么漂亮,你今年多少岁?十六?十七?成年了么?没有吧?说实话,我也不太想杀小孩儿。



    听着,小鬼,我们这边还有九个人,全副武装,你没有胜算,举起枪,乖乖从那里出来怎么样?”



    



    “我有一个问题。”槐诗忽然发出声音。



    “你问。”



    喊话的人露出笑容,对话有用,不论接下来怎么谈,他们都能够占据主动了。运气好一些,兵不血刃地拿下这个小鬼。



    “你们是哪儿来的?”



    槐诗背靠着隔离墩,低头拉动枪栓,扬声问道:“罗马?美洲?还是俄联?”



    不等那个喊话的人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道:“听你这懦弱的口气,一定是美洲人吧?要知耻知道吗?知耻!”



    顺带,他还用从红手套记忆里学来的拉丁文骂了一句脏话。



    嘲讽效果倍增。



    美洲共同体的前身本身就是罗马在没有分裂前的移民和当地阿兹台克土著、印第安人一同建立起的众多自由城邦。



    虽然在罗马与俄联较劲争夺西方霸权的时候找准了机会做了一把反骨仔,但也遭到了来自罗马的惨烈报复。



    到了一战末期,更是被罗马吊着打,只能靠着俄联在东线施加的压力苟延残喘,苟到了战争结束。



    而美洲人的战斗力也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被罗马人笑了二百多年。



    直到今天你走进罗马的随便哪个酒吧都能听见有人老调重弹讲经典美洲故事,其中的经典笑料更是经久不衰,不断推陈出新,可谓是罗马人民快乐的源泉。



    如今用在这帮美洲共同体培养出的自由战士身上,简直效果拔群。槐诗几乎能够想象那个喊话者的表情究竟有多难看。



    车厢里,一片死寂。



    “能锁定了么?”



    在得到另一头狙击手确认的答复之后,面色铁青地指挥者最后向着槐诗道别:“很遗憾,孩子,你选了一条死胡同。”



    槐诗被逗笑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起枪:“你们知道么?我前几天最好的成绩,是全歼一支精英小队,用时两分十八秒。”



    他倾听着远方那一道等待许久的雷声,轻声呢喃:“我猜这次会更短。”



    那一瞬间,迟滞与雷鸣之后的电光从天穹之上迸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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