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笔湖涂账。
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还弄不清楚,要是把十里八乡都得罪完了,还讨不了上面的欢心,那他这个县丞就到头了,也别想再在当地混下去了。
“二老爷,你,你这不是为难我这个当差的吗?这……这……”差役哭丧着脸,说不出话来。
“哟,难不成你小子想为难我?”王县丞将手中的单子拍在躺椅把手,气恼道:“你找知县大人去,二老爷这里签不了!”
“那,知县大人问起来,小的该怎么说啊?”那差役又委屈道。
王县丞一听,马上明白了这差役话里的意思,但他转念一想,这事确实还得自己去。
“行了行了,这俸禄没几两银子,天天还得被你们这些饭桶挤兑,没一天省心的……”
两人说话间,门外忽然有衙役跑进来,喊道:“二老爷二老爷,新的知县老爷进城了!”
“不是说下午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王肖瑞急得跳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便要出去迎接新任知县,一时手忙脚乱。但刚刚走出去几步,他又赶紧返回,把躺椅上的单子塞到了那个差役手里:
“记得,明天早上,我和周老爷一起来的时候,再重新拿上来!”
说罢,王肖瑞王县丞又赶紧跑了出去。他可是听到传言了,新来的知县叫周睿,是军中某位元老的儿子,单单侍卫就派来了二十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