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他只能将家中两个强壮的包衣卖给随军包衣全部战死的邻居。
不过,由于李忠诚被牛录额真选中,抬了旗,塔塔克也获得了一笔额外收入。
而有了抬旗的希望之后,类似于李忠诚这类介于农奴包衣和满人之间的包衣管理者积极性大增,便是农奴包衣们也纷纷积极表现,争取晋升为新的管理者,压迫其它农奴。
换言之,即是压迫者又是被压迫者的包衣管理者,虽然也是奴隶,但和他们的满人主子却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共生关系,特殊的利益共同体。
这个时候,岳乐已经率领两万驻京八旗以及四万随军包衣,共六万大军开往江西,屯齐在湖北,江西还留有近万八旗,加上江南调来的驻防数千八旗兵正赶往广东,西南诸省的一线八旗兵总数维持在三万以上。
清军在湖南战场上遭受了大西军的火枪打击之后,对火枪的重视程度再次提升,回京的许多将领士兵开始分析和总结大西军的火器使用模式,寻找破解之道。
清廷这个时候在军事科技上还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模彷者,学习能力十分强大。
而抬旗进入汉八旗的第一批随军包衣近万人全都被编成了火枪兵,和原本的汉八旗战兵一样,准备做为对抗大西军主姚力量。
清廷也有欧洲传教士的帮助,统治区内的人力物力,火器工坊的总体生产能力都胜于永历—大西复合政权,扩兵的经济压力并不没有那么大。
不过,受限于时代的局限性,尽管在汤若望等传教士的协助下,清廷的模彷和学习速度非常快,却不得根本,他们发现了大西军的火炮火枪射程更远,却没能发现根本在于火药,更别说是研究火药的正确配方了。
至于燧发枪,刺刀,以及除了红衣大炮以外的其他火器,更是只能等到汤若望联系到精通于此的传教士或者大西军里出了叛徒。
当然,目前为止,双方的武器技术并无代差,胜负取决的终究还是士兵训练,火器数量和后勤供应的综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