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灯晃过了两个人的面颊。
等小货车走远，谢韫才说道：“改变啊？其实也没有太多改变，总的来说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强大的能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你的路痴病好了没有？”
“在进入天选者系统的时候，系统问我，精神类疾病需要医治吗？”
“嗯？接着呢？”
“我问，那些是精神类疾病？系统回答‘比如路痴’，我刚打算说好，就听见系统又告诉我，还比如爱情.....”
“天选者系统还真够无聊的。”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成默在夜风中摇了摇头，“等去了赫尔辛基，把你一个人扔下跑掉，就知道了。”
谢韫环住了成默的腰，将脸贴着他的背脊，听着他的心跳声淡淡的说道：“成默，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不要，我不太会唱流行歌。”
“那我更想听了。”
“换一个可以吗？我跟你念首诗？”
“你可以改掉和我讨价还价的毛病吗？”
谢韫并没有用她冰冷的语调讽刺，而是一反常态的轻柔，成默能感觉到谢韫贴着自己后背的暖意，在京城早秋的夜晚像是一杯热度刚好的咖啡，他似乎体会到了冰块的温柔。
隔了半晌成默才说道：“我跟你发了微信你没有回我。”
谢韫支起身子，“要这么讲.....我不回你微信，你就不给我打电话？甚至连我给你的寄的通知书也不要！还不来看我的演出？”
谢韫冷笑道：“成默你可真够狠的！”
成默听到通知书是谢韫邮寄的，顿时觉得心惊肉跳，这又着了白秀秀的道，但偏偏自己还不能怪她，因为她从来没有说过通知书是她寄的，成默头一次心虚无比，这要谢韫深究起来，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就是白秀秀希望的样子。
“没话说了吧？”谢韫冷冷的道。
成默心里打了个寒颤，费劲心力的在脑海里寻找他会唱的流行歌，此情此景他的心头莫名的浮现了一首周杰伦的老哥，成默也没有多想连忙开口唱道：“坐著我的摩托车
载你缓缓的离开
考不上的好学校
可以不微笑就走
把手慢慢交给我
放下心中的困惑
雨点从两旁划过
割开两种精神的我
经过老伯的家
篮框变得好高
爬过的那棵树
又何时变得渺小”
成默一边踩着单车，一边大声的唱着周杰伦的，他略显悲伤的声音在午夜的京郊像风筝一样孤零零的飘荡。谢韫重新将脸颊贴上了成默的背脊，风从成默的身侧滑过，长长的公路似乎看不到尽头。
成默的流行歌唱并不算好，但在谢韫的耳朵里竟然听出了一种奇妙的美感，她弯着嘴角像是呢喃一般的说道：“最开始呢，我是真没办法跟外界联系，后面能够联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年啦！我每天都在路途中奔波，一心想要变的强大，这样好能让你安心的做我的小白脸，反正你已经被称作亿万软饭男了，想必是不在乎做小白脸的。可实力越强，我就越觉得自己奇怪，我明显的感觉到了我在失去一些东西，像是.....在从人变成神。”
“我开始和自己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