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阿斯加德与律法之书(19)

没有被世俗和历史蒙蔽双眼还能够坚持自我的人。其二....”李济廷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是什么自己慢慢琢磨!”



    成默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我爸怎么死的?”



    “现在还不是你该问的时候,你现在问我就只能回答你是车祸。”



    成默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黯然。



    李济廷随意的将手中的银色酒壶递给了成默,淡淡的说道:“拿着。”



    成默没有接,再次回答道:“我不喝酒....”



    “送给你的,这可是我们李家的传家宝,元首用过的东西。”



    “元首?元首不是不喝酒吗?你怕不是在哪个跳蚤市场买的,然后拿来哄我?”成默一脸狐疑的望着李济廷。



    “不要算了!”李济廷轻蔑的笑了一下,准备把银色的酒壶放进口袋。



    成默瞥了一眼刻着“黑鹰”的银质酒壶,上面丝毫没有岁月侵蚀的痕迹,被摩挲的锃亮,奇怪的是它并不是那种特别光滑的明亮,而是如同波光有些潋滟,仔细看竟然还有些水晶般的质感。那镌刻在上面的黑鹰也不知道是什么工艺或者技法雕刻上去的,像是镶嵌又像是描画,总之异常的漂亮。成默立刻不知廉耻的改变了主意,开口说道:“要!”



    李济廷将酒壶抛向了成默,成默竟然像是知道李济廷会这样做一般,敏捷的接住了酒壶。



    “我得走了。这一次可没办法管你,你得靠自己。当然谢广令也是能靠的住的,公事你可以相信他,但私事......”李济廷冲着成默眨了眨眼睛,一脸暧昧的笑容,“私事估计你也不会找他.....哈哈!”



    成默猜李济廷这个老狐狸是不是看出自己和白秀秀有什么,他总觉得李济廷也许了解自己的一切,成默心中有些惊惧,想到以李济廷的实力,捏死自己不过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真还没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李济廷都直说选自己当传教士了,他也就不在担心自己被李济廷捏的死死的,反正担心也毫无意义。



    于是成默也就无所顾忌的问:“你....去哪里?神器这么重要为什么不留在克里斯钦菲尔德?”



    李济廷又给了成默一个爆栗,没好气的说:“什么‘你’!对我这种上流社会的人礼貌点!”



    “李大人,您要去哪里?”



    “我怎么老觉得你这小子说话什么话都跟骂人似的?”李济廷扶着下巴皱着眉头说。



    “您老想多了。”成默恭敬的说。



    “我去德意志,那里的事情也很重要。”李济廷叹了口气,“要是消息没错的话,默大妈这两天就会宣布德意志建立多元文化社会的努力已经彻底失败,然后引咎辞职.....我总以为时代会变得更好,人民会变得更聪明。但是并没有,比起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如今穿上黄背心的底层和拿起武器的学生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他们被右翼民粹和资本给洗了脑,变成了彻底的工具人,如今是左翼运动的黑夜,普罗大众连北斗星也看不见了。”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斗士。”



    李济廷甩一下头,又抬手拨了被风吹的散乱长发,双手插进裤袋,摆了一个文青的造型十分自恋的说道:“我一直都是。”



    “克里斯钦菲尔德安全吗?”



    “从现在开始,除了国内那里都不安全,今年和明年将是最动荡的一年.....时代要变了。”



    成默得到了自己预料中的答案却一丝一毫也不害怕,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的内心实际是渴望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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