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方式,而且也相对更稳当一些。
下午,皇宫之内。
“什么?你说老九现在还没有出发?”
朱棣坐在香桉后面,脸色十分疑惑。
底下的太子朱高炽正躬腰回答,
“是的父皇,这可能是张玉将军的安排吧。”
“而目前为止,军需营还在京郊外面,并无动身的痕迹,只是...”
“只是什么?”
朱棣再问。
朱高炽犹豫半晌,才说道,
“只是我听说老九在军营里立下了军令状,如果二十天到不了边关,就军法处置!”
“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动身,属实有些奇怪。”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几天朕刚夸过他,说他小小年纪,竟然就能有治兵带兵的本事。”
“现在呢?他飘了?”
朱棣的语气有些不太爽道。
要知道,在军营里面,一旦立下军令状,就意味着没有退路!
若是违反了军令状,就算朱焓身为皇子,也不可能豁免!
不行,必须得催催自己这个儿子,否则他恐怕意识不到后果的严重性!
“老大,你替朕拟一份旨意,问明情况,赶紧催一催他!”
“最好在今天就动身!立刻出发!”
“数千里的路程,他还要押送军需辎重!这可是一天都耽误不了的!”
“儿臣明白!不过父皇,还有一件事情很让人不解。”
“说!”
朱高炽抬起头,
“今天上午,京城里突然多了一队京郊大营的兵马!”
“什么?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城里?”
“儿臣已经遣人去问过了,领头的是一个叫白子澄的军需营副官!”
“他回答说是九弟让他们进城,多买些木箱子!”
“木箱子?这是准备干什么?”
朱棣也一头雾水。
朱高炽继续道,
“听他们说,是用来装军需营的辎重物品!”
“可是,这辎重向来都靠骡子,驴马驮运,用车拉送!”
“从来没见有装在整个木箱子里面,不仅占地,拆卸也极不方便!”
“所以九弟到底在搞什么,儿臣也属实不明白!”
说完后,朱高炽无奈摊手。
朱棣此时则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皱。
自己这个儿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何做的事情让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
.....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箱子已经全部摆放好了!请问您还有什么要求?”
军需营内,白子澄恭敬汇报。
朱焓检查了一下,发现箱子的大小也都合适。
便点了点头,
“叫兄弟们都过来干活吧!一切辎重物品,全部装入箱子内!”
“大人,真要这么做吗?这装箱子里面,可是平添负担。”
“不仅增加了额外重量,到时候拆卸也不方便。”
“老白,我发现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很大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