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表示无奈。
毕竟这种东西实在不是他能左右的。
朱焓想了几秒,顿时计上心头,
“恐高是吧?从明天开始,在军需营搭建木台!”
“五米五米的往上加!”
“把那些恐高的全给我吊上去!等不害怕了再放下来!”
“谁要是坚持不了两个时辰,谁就不准吃饭!”
“大人...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白子澄咽了下口水。
朱焓冲着他,微微一笑,
“老白,你再多说一句,那我就先把你吊起来!”
“大人!属下立刻带人去搭台子!”
而在白子澄离开后不久,营帐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音!
“放开我!放开我!”
“我要见你们的都尉大人!放开我!”
朱焓听到后,立刻迈出营帐。
只见门口两个士兵,正架着一个男人。
对方正是那个昏迷醒来的陌生男子。
“是你?”
朱焓疑惑皱眉。
这个人最近一直都被他关在军需营的一个偏帐内。
怎么突然闯到自己营帐外面了。
而那男人瞧见朱焓后,
竟然直接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叩见都尉大人!感谢都尉大人为周将军报仇雪恨!”
“周将军?”
朱焓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
“你是指周文辉?”
“是的大人,属下名叫江雄,乃是周将军的贴身亲卫!”
“这次若不是您揭穿了赵敬忠的伎俩,我们周将军怕是死不瞑目!”
“放开他吧。”
朱焓下令一声,然后邀请江雄进入营帐。
“坐吧。”
“是!”
江雄没有了此前的暴戾。
如今的眼神当中,只有感激和心悦诚服。
然而朱焓却是一肚子的疑惑。
“你既然是周文辉的亲卫,那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审问了你那么多次,你都守口如瓶,还骂我是乱臣贼子。”
“这又是为何?”
听见问话,江雄的脸上明显是尴尬起来,挠了挠头,
“大人,这都怪我误会您了。”
“误会?”
“当时被您抓住以后,跟您来到了宁远城。”
“我在马车上,偷偷看到您和那赵敬忠有说有笑,聊得极为欢畅。”
“后来又听说您还被请去喝酒,所以我就误以为你们是一伙人。”
“还请大人原谅属下的无知,先前出言不逊,属下也甘愿领罪!”
“原来如此。”
朱焓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自己一向对人客客气气的,没想到居然会被误以为奸臣同党。
不过这江雄确实也是忠心无比,能够为自己的主将卖命到如此地步,也闭口不谈。
他的这份忠心程度,实在是秒杀了赵敬忠那货色!
而朱焓还有更多的问题想要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