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底子始终摆在那里,就算战斗能力暂时缺失,最基础的力气还是有的。
于是,就这样,钢筋水泥石砖,耶尘一手一车,仿佛就像是在拖着空空的塑料袋一样,走路带风,雷厉风行,就这么在工地之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运输效率。
单单一个下午,耶尘便是干完了三十人份的整日工作量,中途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喝过一口水,着实让工地上的工人和工头纷纷看傻了眼......
不过,工作的同时,他本人的表情倒是显得心不在焉。
只因为,耶尘暗地里一直在担忧着远方的战况、故人、家园。
“屠夫小丑歼灭战役最终迎来了什么结果?”
“真正的圣光净土那边又是什么状况?”
“和自己一样被屠夫传送带走的欧可是生是死?”
“韦蒙、希雅、菲罗娜、厄里加特,这些被留下来的同伴又是怎样的状况?”
“自己今后是否还有回去的可能,是否还有机会和他们重逢?”
“自己体内的深渊存在又要怎么处理?”
这些问题就像是一座座巨山堆积在耶尘的心头,给他带来了巨大无比的心理压力,只要一开始细想深究,就会让耶尘感到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标记。
耶尘根据当前局面和戴格曼展开了一场简单的问答。
“戴格曼先生,我在你们家总共待了多久?”
“你前前后后一共昏迷了三天两夜,算上今日就是第四天了。”
“你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猎团和教会之类的组织吗?”
“没有,年轻人,我真的不清楚你说的这些......”
“你也完全不清楚‘孽都’之外的外界状况?”
“是的,我们这座城市一直是自给自足的传统,可以说与外界彻底地封闭了......”
“甚至都没有人尝试前往远方进行探索?”
“没有,从来没有,因为孽都周围的山林实在太过错综复杂,就算去了也只是会在其中迷路,然后迷迷糊糊地回到孽都的门口......”
“那么,不管怎么说,你们这座城市总得有个管事的统治者吧?”
“嗯,那确实,就是我们的市长。”
“市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们这些贱民没资格打听这些东西,而我也从未听他人提起过,甚至都不知道那位市长是个什么模样......”
耶尘聆听至此,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皱起来,接着又向戴格曼质问道:
“那么,戴格曼先生,你曾否听说过......”
“屠夫猎人的名号?”
“亦或者是杰提斯科基这个人名?”
戴格曼闻言,表情瞬间一滞。
“......”
然而,经过了数秒的沉默,只见他的眼睛再度涌上茫然之色,接着便是向耶尘提交了否定的回答。
“不,很抱歉,这些我也从未听说......但是,市长肯定比我们这些穷人见多识广,也许他能够帮到你也说不定。”
耶尘心里正有此意。
“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市长?”
戴格曼面色有些为难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