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不必多说,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被通缉的杀人魔,并且也没有对我们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援助,并没有展现什么戴罪立功的态度。”
“综上所述,以上两种立场,你哪边都不是。”
“那么,另外一种情况,也许你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出于你个人的兴趣?只因为你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变态?你就专门喜欢欣赏这种混乱的局面,就专门想要看见他人摸不着头脑的反应,所以才故意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行为?”
杰提斯科基听罢,笑呵呵地夸奖道:
“嘿,我喜欢你的这种分析!没错,正因为我只是一个心理变态,所以我的全部行为都不需要任何逻辑!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嗯,真是皆大欢喜的结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