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马站立不稳,往旁边一倒。
丁炙缓缓起身,走上前两步,举起沟盖板,对着一边哀嚎,一边一瘸一拐想要逃走的纹身男的头毫不留情地一抡,纹身男顿时整个人都瘫在了洗手池旁边,一动不动,鲜血染红了整片洗手池里的水。
又撂倒一个,丁炙转过身来,此时才发觉左腹一股钻心的痛。
正在他低头查看伤势的时候,刚才他踹倒在地的那个壮汉又站起身来了,手里不知又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子,乘着这个机会猛地冲了过来!
余光一瞥,丁炙拿起手里的沟盖板,对着以为有机可乘的持刀壮汉兜头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抡击,直接把对方的脑袋砸个正着。
但是与此同时,丁炙的原来受伤的腹部却也不慎又中了一刀,整个人脚步变得踉跄了些许。
而那个突然偷袭被他狠狠抡了一铁板的家伙显然也是一条汉子,他在丁炙的重重一击之下,此时的目光已经接近涣散,已经完全站立不稳,呈现出极为严重的脑震荡症状了。
但这个人却依旧倚在墙边,拼命地想要站稳身子,手中的刀刃也摇摇晃晃地想要对着丁炙的方向挥舞。
敌人尤在挣扎。
丁炙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正要向前走去,突然脚下一软,中刀失血的眩晕感此时终于上来了。
一个踉跄,他倚着手中的铁制沟盖板,依旧步伐蹒跚地走上前去。
站定,举起分量极重的沟盖板,拧身又是兜头一扇下去,上一秒还在胡乱挥舞着刀子的壮汉,整个脑袋应声地砸向了墙边,碰巧刚好迎上了澡堂子的一条热水管,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坚硬的头骨和硬脆的水管发出猛烈的碰撞!
“嘭!”
水管直接被撞碎!
“呲!”
热腾腾地热水直接冲刷到这个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壮汉脸上,眼睛之上,直接把他的半张脸烫得通红。
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丝毫的声响了,干脆利落地顺势滑落在地,显然早在丁炙的第二次抡击时就晕厥过去了。
“呲呲呲!”
此时的澡堂子,只有爆裂的水管出发出的喷水声,以及花洒低落的水花声。
澡堂子里有五个人,有三个已经瘫软在地,生死不知,一个倚着沟盖板屹立在中间,而伤势最轻的,却是那个最开始被丁炙殴打脚踹的那个恶形恶相的光头,实际上他才是这班人的老大。
他此时依旧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半张脸已经被“烫熟”了的小弟,压根不敢正眼看向丁炙。
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正在颤颤巍巍地遥遥指向丁炙,却就连起身的勇气都欠缺。
丁炙目光转向光头,一步,又一步地艰难走向他,手里的沟盖板拖行时发出了“铃琅”,“铃琅”的声音。
兴许是这声音惊醒了光头,他饱含恐惧的眼神瞥向了丁炙。
“铃琅~”
“铃琅~”
这催命的音符,仿佛把光头那仅剩的胆子给捅破了,甚至他此时已经低声地抽泣了起来。
他瘫倒在地上,手中的小刀徒劳地指着慢慢逼近的丁炙,仿佛这就是他最后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他双脚连连挪动这屁股,拼命地想要离这尊恶魔更远一些。
丁炙在最后几步时,步伐重新变得矫健了起来,三步作两步地冲到了光头面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