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状态。
“怎么?你有想法?”
丁炙眉头一挑。
“有点想法。”张嵩文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眼角的褶子皱起。
“对了,我本来想问导演的,这会刚好你在,干脆问你了,‘我有点没算明白,我’这个时候,女儿应该是去世了几天啊?”
在某个瞬间,张嵩文的形象莫名就和丁炙的前世记忆中,星爷那一脸期盼地问着导演“你要我用哪种死法”的脸庞重合了。
......
......
很快,其他剧组人员陆续到齐。
导演李文峰很快就协调好所有的事项,灯光、摄影、收音都没问题。
正式开拍前,丁炙突然找到了李文峰。
“导演,待会给老张拍这一条时,咱们试一试不要咔试一试,直接一镜到底试一试怎么样!”
“怎么?你和他?”
李文峰倒没觉得奇怪,此时丁炙除了编剧,更重要是有着监制的身份,何况之前有过合作,让他知道丁炙的很多想法都非常的惊艳。
“恩,刚才研究了一下,有点新想法,试一试。”
“行,依你。”
李文峰倒是颇为干脆,似乎很有工具人的自觉。
然后这时候,丁炙往张嵩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第一场,第一镜!”
丁炙在监视器仔细后面看着。
随着拍板声下,在场中的张嵩文立马进入了状态。
......
......
一档夜宵店,零星两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夜宵店露天的座位一口又一口地吸着烟,整个人的脊梁是塌的,烟雾在一瞬间笼罩住他的脸庞,显得极为颓败。
宵夜店的老板打包好了三份云吞走了过来,放在了桌面上。
“平哥!老样子,三份!”
张嵩文抬眼在桌面上的三份云吞上顿了一顿,眼神瞬间有些游离,缓缓站起身来,掏钱付款。
“你老婆小孩没下来吃啊?”
老板显然记得这个熟客经常是一家三口来吃宵夜的。
张嵩文没有回答,低头抽出两张纸币递给了老板。
“不用找了。”
老板也不以为意。
张嵩文拿起三份云吞,趿拉着拖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垃圾桶。
他看一下垃圾桶,把手中其中一份云吞放在了垃圾桶盖上面。
带三份云吞回去的,无疑是会刺激妻子看到肯定会联想到刚刚去世的女儿,让她更加地难过。
张嵩文转身离开之际,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拍了拍这份云吞,看那姿势,仿佛是在轻轻地拍着一个孩子的头顶。
往前走了几步后,张嵩文突然回头看了看自己原本坐这档那个座位。
那是以前一家三口下楼吃宵夜时,小女儿最常坐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莫名有种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扔掉的不是一份云吞,而是把女儿给扔掉了。
于是他又折返回去,把云吞捡了回来,重新坐在以前女儿最场坐的那个座位上,拆开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