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珠姐你说什么话呢,我那是和蔡导在商量,商量懂吗,至于这个,随便的涂鸦罢了。”
一旁的邹姑娘的目光注视着丁炙的兜里,嘴角流露出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旁边正穿着一个背心,等着上戏的释岩能却是撇了撇嘴角。
那叫做商量吗?
有这么商量的吗?
方才丁炙话倒是说得不大声,但是单单看着那个年轻导演的姿态,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他除了拍戏之外,其实也做武行的行当,他和丁炙当初也是因为这结缘的。
其实就是在里,和丁炙在监狱那场戏里搭过一手。
刚开始时还以为他是那种唱歌跳舞,柔柔弱弱的明星艺人呢,结果特么一上手,把他这个在少林寺正经学过艺的武僧给撂倒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种凶悍似鬼的可怕气场,打在他身上的是泡沫做的铁盖子,但那兜头来的声势可是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在丁炙和蔡文导演“沟通”完之后,片场上的灯光,收音,摄影还有众多剧务也开始调整了起来,开始新一轮的拍摄。
今天这场戏,便是拍摄整部戏和短片最为“雷同”的一幕。
丁炙饰演的盲人,应祝珠丈夫的邀约,去往她家里给他一个结婚纪念日的惊喜。
结果撞破了凶杀案现场的一幕。
而和短片不一样的是,这个场景里,多了释岩能饰演的,手持枪支的“奸夫”的存在。
实际上,有比较多导演在拍摄第一场戏时,都喜欢调个最好拍的场景,一次过,取个好意头。
但是也有些导演不是这样,反而喜欢挑比较有代表性的片段和高潮部分来拍摄,算是在一开始就给整部戏定下一个基调。
而导演丁.....蔡文显然就是后者(狗头)。
灯光完备。
收音到位。
镜头推移。
丁炙穿戴着一副墨镜入画,手上是一支导盲棍,这一切和短片时的装扮一模一样,显然是在“致敬”自己。
一切准备就绪。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