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观众认知度。
甚至就连面相来说,都是不太有亲和力的那一挂。
“那过不过?”
“过吧,毕竟有野心的人,都值得给个机会。”
李修缘笑了。
“嘿?确定不是因为他的通告费是最便宜的那一档?”
“也不是没有这个原因吧。”
丁炙也笑了起来。
毕竟在投资商撤除了将近三分之一之后,制作经费确实捉襟见肘,这也让丁炙更是一如既往地彰显他的“吝啬”风范。
最重要的是,肖顺然的眼神他非常熟悉,那是带有狼性的人。
这种人出现在节目里,终归会有惊喜的。
......
......
在赛场上。
在选手互相交流喊话的环节之后,两位拳手各自回到后台穿戴装备,等到再次登台时,便是正式比赛了。
后台处,肖顺然收敛了笑意,眼中隐隐有着一丝火气。
等到双方穿戴装备重返赛场时,赛场下面“氛围组”观众们已经已经非常给面子地发出了惊呼和疯狂的呐喊声。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项厚和肖顺然一样,同样严格穿戴着拳击比赛用的头盔,把脑袋防护得严严实实的。
——“哈哈哈,话说得那么满,结果还不是乖乖地戴上了?”
——“比赛要求的嘛!讲真,项厚这种有真本事的,狂一点又何妨,丁炙不也很狂吗?为什么要求谁都性格中庸谦让呢?”
——“哎!看不出来项厚这种人也有粉丝啊!可别碰瓷丁炙啊!丁炙狂,那是用他的实力,用他的作品来肆意张狂,他可没有像这个项厚一样,出口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优越感呢!”
——“看看他在这期节目说的那些话吧!什么要成为娱乐圈拳王,又什么拳击是需要带头盔的吗?甚至对着镜头呛工作人员,有一说一,要说这方面的狂,咱丁炙还真就甘拜下风,你别拉上我们炙哥啊!咱们不约!”
充斥在屏幕各个角落的弹幕,确实是因为项厚的张狂而引发了一轮讨论。
等到弹幕数量稍微减少的时候,项厚和肖顺然已经站到了擂台中间。
“比赛过程中不要击打后脑,不要击打腰带以下的位置,注意听我口令,保护好自己。”
裁判再三对着这两人说明着规则和注意事项。
比赛开始。
解说员那用专业的口吻和语速简单介绍着两位选手的着装。
“然后我们来看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把控!现在是左右在换架!”
在开场的时候,项厚就步步紧逼,侵略性极强的向前刺拳试探着。
“项厚在且肖顺然的距离!wow!右手的摆拳命中了肖顺然!”
面对着项厚的步步紧逼,肖顺然显然一开始确实有点不太适应,很快头部就收到了对方摆拳的重击,看着即将缠斗在一起的两人,裁判适时地将他们分开。
肖顺然的面部被头盔遮挡住,并未能看出他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突然抬起手来,对着自己脑袋锤了锤,似乎是想通过这个动作让自己放松下来。
“看得出来!肖顺然可能有些紧张!而项厚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要切掉肖顺然的移动空间。来了!又一个重拳!”
在解说员尝试分析擂台上两个人的意图之际,项厚突然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