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回 真怕与假怕

>

    言语中是满满的嫌弃。



    谢孟夏听了这话,不但没有负气离开,反倒贴得更紧了,只差抱住姚杳的胳膊嘤嘤嘤了:“不,他身上有味儿。”



    姚杳踉跄了一下,险些给谢孟夏跪下了。



    这就是个人才啊,圣人没被他气死,已经修养好了呢。



    谢孟夏喜滋滋的当着块狗皮膏药,那边,孙英也正面色不善的盯着包骋。



    明明说好了这人只是闲人的,怎么一到验尸这种正事的时候,他就冒出来了?



    少使大人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越是这般想,孙英的神情便越是恶意满满了。



    包骋被孙英看的浑身发毛,不明就里,在心里仔细想了一阵子,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此人。



    他既然没有得罪过此人,他也不是尸首不用此人验看,那,此人像狼见到肉一样看着他干嘛?



    他压下满心的疑惑,问道:“孙仵作,这尸首有什么不对吗?”



    孙英愣了一下,赶忙转头去看盖着尸身的白布。



    韩长暮早察觉到了孙英和包骋之间的不对劲,莫名的觉得好笑,轻咳了一声道:“行了,人都到齐了,验尸吧,还是阿杳记验状。”



    总算有个机会甩开谢孟夏那块狗皮膏药了,姚杳喜不自胜,抽出胳膊去拿验状册子和笔墨。



    谢孟夏实在见不得姚杳那副模样,验个尸记个验状搞得跟捡了银子似的,笑得跟朵花一样。



    他堂堂皇子,汉王殿下,难道还比不上一具焦尸吗?



    他看到姚杳一手验状册子一手竹管紫毫,站在了尸身旁,便赶忙走过去,捧过了那方研好了墨的砚台。



    孙英揭开了白布,一具完整的烧焦了的尸身呈现出来。



    这黑黢黢面目狰狞的尸身猝不及防的撞到谢孟夏的双眼里,他呕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一把抓住姚杳的手臂,才算站稳了身子,只是那砚台正砸在了她身上,墨汁泼了满身。



    姚杳尖叫了一声,看着画了满身的墨梅的衣裙,怒不可遏的瞪了眼:“殿下,你干嘛!!”



    谢孟夏低头一看,也没话说了。



    如今天气渐暖,姚杳今日没有穿里三层外三层,又厚重又挺阔的官服,穿的是一身藕荷色的棉布裙衫,质地不如丝的绸的轻薄,但胜在舒适自在。



    自打穿越到了这个朝代,她就一向喜欢棉麻的衣裳。



    无他,只是因为穷。



    这种布料的衣裳最便宜。



    如今,这一身



    儿新做的衣裳啊,要不得了。



    她尖叫完,哀怨的望着谢孟夏。



    谢孟夏也觉得自己理亏,嘿嘿干笑两声:“阿杳,没事儿,我府上什么好料子都有,赶明儿你去选几匹做衣裳。”



    姚杳的脸色这才好了,咧了下嘴想笑,又觉得这样善变会显得自己太贪财,转瞬便抿住了唇,重新研了墨。



    谢孟夏见姚杳没有再计较这件事,那好话就像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蹦,说了半天都不见她搭理他,便转头去对冷临江说。



    “云归啊,你还别说,阿杳真是大方呢。”



    “她一点不像这京城里的那些贵女,矫情的简直让人恶心呢。”



    “你说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喜欢验尸呢?”



    “哎呀,你说我干脆跟父皇提一提,让阿杳来给我当侍卫吧,我保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