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悔改,五千米长跑。”男人的声音如同石头,一字一句砸来。
夏问问咬着牙,忍着泪,迎着毛毛雨,边跑边喊:“我没有错,即便你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承认的!”
好一个夏问问!
傅泽宇脸色愈发阴冷,目光锐利,比天气更为严峻,他顿停了片刻,双手不由得握紧铁拳。
目光定格在夏问问奔跑的身子上,视线随着她一直移动,眼神却冷若冰霜,像刀刃,更像尖弓。
“五千米长跑后,继续做俯卧撑,做到你认为自己错了为止。”
夏问问跑得气喘吁吁,听到傅泽宇苛刻狠辣的压迫,她无奈地苦涩一笑,眼角莫名的溢出泪水,让人分不清这是泪还是雨。
没有认错,即便把她惩罚至死,她也不会认错。
她夏问问向来敢爱敢恨,至情至性,她没有错,唯一错的就是不肯和他离婚。
不敢再反驳傅泽宇的话,这是军营,不是傅家。傅泽宇会借机把她玩死的。
咬着牙,夏问问强忍不了泪水,眼眸模糊了,喘不过气地坚持奔跑。
心里滴着血,脑海闪过爸爸慈祥的笑容。泪水像崩塌的洪堤,突然间泪流满面。
她父亲死的那一年,她才十五岁。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是爷爷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