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睁开眼,整个脸蛋都滚烫,连耳根到脖子都能感觉到热,只能深深吸着气。
初吻的感觉没有别人说得那么浪漫,傅泽宇实在太粗暴,当兵的男人都这么有力量的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夏问问缓缓睁开眼眸,羞涩地抬起眼帘,瞄了一下面前还没有离开的傅泽宇,指尖颤抖得厉害,羞答答的问道,“你……怎么,吻我了?”
傅泽宇还保持着双手撑着墙壁的姿势,低头看着地板,微喘的气息缭绕在夏问问周身,他健硕的身躯像一堵铜墙铁壁,困着她无法逃脱。
男人沉默得一言不发,夏问问紧张得全身绷紧,诺诺的继续问:“你怎么了?”
傅泽宇放下手,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夏问问后,望向她清澈含羞的大眼睛,扬起丝丝邪魅而轻佻的笑意:“别想太多,我只是想试试家花和野花有什么区别而已,果然还是野花更香。”
夏问问气恼的瞪着他,拳头倏地握紧,咬着牙一字一句:“你说什么?野花?傅泽宇你这个混蛋,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