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宇偷偷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淡淡的问道,“你这天天吃激素的,再这样下去,走路都能失去重心。”
夏问问抬头,错愕的看向他,“你才是吃激素的。”
傅泽宇立刻转了身,往回走,没理会她的话,夏问问轻轻咬着下唇,泪水干了,心底却不断骂着傅泽宇:你才天天吃激素,我还怀疑你的肌ròu是吃蛋白精,打激素针长出来的呢。
老娘的胸又不是给你看,麻蛋!你嫌弃个屁哦!
夏问问跟上傅泽宇的脚步,一直在嘀咕。
后面两男的,夏问问也认识。
一个是最近一直查这个案件的韩警官,一个是傅泽宇的兄弟曾教官。
夏问问不敢问傅泽宇这几天去哪里了,也不想问。
几人去了一趟警察局,韩向把监控录像拷贝一份给傅泽宇带回家。
坐车回去的路上,夏问问都在睡觉,傅泽宇低头认真查看资料,夏问问突然压来,把头靠到他肩膀上。
傅泽宇身体微微一顿,放下手中的资料,歪头看向夏问问。
她白皙的脸蛋苍白憔悴,尖尖下巴显得消瘦,几天没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男人眸色微微沉下来,凝视了夏问问片刻,伸手轻轻抚到她的脸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