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支持下去的。
看着夏问问像个母狮子,傅泽宇挑眉吃笑一下,然后转身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脱着衬衫扣子,不把夏问问的话当一回事,淡淡的说,“如果你要上学,就先去忙吧,我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完全被男人无视了,夏问问气恼的紧握拳头,冲上去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张开双手像个母鸡似的,目光锐利瞪着傅泽宇,“站住,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还有你这一个多月去了哪里?”
傅泽宇把衬衫脱下了,随便一甩,泰然自若的伸手来到裤头,双手扯着皮带,语气相当柔和:“去了好好几个国家,我也忘记是哪里了,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问问你先上学吧。”
一句温柔的问问,夏问问恨死自己的心了,就这样被迷惑,愤怒的气焰一下子消磨一大半,反而好奇他去了几个国家的事情,“你去干什么?为什么去……”
夏问问的视线扫到傅泽宇的胸膛上,猛地一顿,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直接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