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找到凶手。”傅泽宇很认真的回答了傅大少的问题。
傅二少不由得嗤笑,“三弟除了懂得警恶除奸以外,还懂得了什么?”说着,傅二少把头探向傅泽宇,问道:“三弟,我想你对傅氏集团也没有兴趣的了,你就帮忙查到陷害爷爷的凶手就行,企业的事情你不用管。”
这时候,大伯傅成突然插上一句:“我记得爸好像说过,泽宇他已经不是我们傅家的子孙。企业当然没有他的份。”
何茜猛地一顿,磨指甲的动作停了下来。
傅功脸色骤变,他就傅泽宇这一个亲生儿子,现在被排除在外,他急躁地站起来,“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爸爸他说的是气话,你也信。”
大伯也气恼得站起来,掐着拳头,“什么气话,这明明就是当着大伙的面很认真说的,这是口头遗嘱,是具备一定的法律责任的。”
“你这是想把我们家排除在外,不要分割傅家财产而已?”
大伯气恼上前,咬牙切齿狠狠道:“不是我排除你们,是爸的意愿。”
火药味逐渐上升,整个客厅走一股化不开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