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喘着气,心脏像被石头压得那么难受,快要喘不上气的无奈。
总监气愤地甩手离开。
其他同事有些跟赵约约开心的恭喜,即便是一个备胎的机会,赵约约也乐开了花。
几位资深前辈上来,拍拍夏问问的肩膀安慰一下,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隐隐约约的听到后面传来同事的讨论声。
“这林月为什么气愤,好像说什么订婚的事情?”
“你还不知道吗?之前有狗仔爆出料,说她是同拉。”
“同拉?喜欢女人的?”
“对呀,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跟男人结婚,当然生气啦。”
夏问问不由得蹙起眉头,看向聊天的那边,几个同事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
喜欢女人?
那一刻,夏问问慌了。
傅泽宇这要是跟林月结婚,不但被带绿帽子,而且带得还是一顶粉红色的绿帽子。
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国家就培养了这样的人才出来?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
傍晚。
夏问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这幢公寓,原来是跟傅泽宇在五年前居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