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根本没有继承一问。
他爬再高,她也不知道。
他再如何打击一问,她也不痛不痒。
接下来,他已经没有任何方向,感觉生活连最基本的意义都没有了。放在口袋的那张回执,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像他生命的最后一线光明。
回不到过去,得不到那个女人,至少,他可以有个儿子。属于那个女人割舍不了的儿子。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来。
傅泽宇睁开眼眸,伸手拿出手机,迷离的深邃看着手机屏幕。
显示上面是三个字:梁静兰。
这个女人他见过两次,单独吃饭过一次,跟家人商量婚期的时候见过一次。
温婉大方,懂礼节,性情温和,谈吐优雅。
外表来看属于有知识有素质的女人。
不过任何女人对他傅泽宇来说,都只能看到外表,他再也不会去深究女人的内在,那都是假的。
被夏问问伤过的心,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慢悠悠的放在耳边,“喂。”
“泽宇……”梁静兰温柔的声音带着丝丝委屈:“你早上做访谈说的话是真的吗?”
“真的。”傅泽宇淡淡的回话。
“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泽宇从鼻腔哼出一个冷音,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