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有看到地面上是什么,果果立刻仰头,看向春姨,拿着西装往春姨跑去,跑了两步,果果又回头看看地面,好点踢到什么了?
可是回头,后面的地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谁的衣服?”春姨小声问道,接过果果手中的衣服,拿到鼻子之下嗅了嗅,有种淡淡的香水气息,看来是已经穿过的了,没有洗衣粉的清香。
“不知道,在妈妈床尾后面的。”
春姨顿了几秒,冲着床上的夏问问问道:“夏小姐,你这衣服是脏的吗?需不需要清洗。”
夏问问转了声,眯着眼眸抬头瞄了一眼春姨手中的衣服,立刻闭上眼睛,倒回床上,呢喃:“嗯嗯,春姨你帮我拿去干洗,不要用机洗,那个男人的衣服我赔不起的。”
“好的。”春姨拿着西装转身,把里面的袋子都翻看一遍,没有东西了才关上门,带着果果去上学。
夏问问又沉下来,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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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高照,偌大的阳台外面,阳光洋洋洒洒,气温暖和,大地回春。
宽敞明亮的房间奢华而简洁,静谧得没有半点声音。
洁白色的大床上,傅泽宇还在沉睡着。
整个房间显得那么舒适,男人沉稳的呼吸很轻很轻,面容温和,抿着薄凉的唇,像走进了一个很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