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问问双手一顿,“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闭眼说瞎话的功夫,傅泽宇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隔着衣服产生不了热量,还是把衣服去掉比较好。”
“哦……”夏问问认真脸,还特意帮傅泽宇把他的衬衫脱下来,双手在他受伤的胸膛轻轻揉着。
她的手很柔很软很舒服,力道适中,划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一把火,在傅泽宇体内蔓延。
心脏起伏剧烈,傅泽宇的气息变得愈发深沉粗糙。
夏问问从他胸膛往下一路揉到结实的腹部。
“嗯……”傅泽宇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珉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夏问问吓得一怔,愣了下来,难道是她听错,她目光看向傅泽宇的脸色,感觉很享受,不是难受啊。
“果果爸?你怎么了?”
傅泽宇微微开启薄唇,用嘴巴呼吸,全身像被火烫一样难受,口干舌燥,低沉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痛……好痛……”
痛发出的声音是这样的?夏问问长见识了,但还是十分认真的为他“散淤”。
“哪里还痛?”
“往下一点。”傅泽宇低声呢喃。
夏问问的手来到肚脐附近,“这里?”
“再往下!”
夏问问眉头紧蹙,手诺诺的来到小腹,“这里?”
男人语气认真了几分,“再下一点。”
“这?”
“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