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宇一字一句像从喉咙发出来的心声,低沉却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放开我。”夏问问故作镇定,丝毫不被他的气势所压迫。
傅泽宇咬着字,狠狠的再问一次:“你到底想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夏问问被激怒,冲着他像疯了一样吼:“你爱怎样做就怎样做,我无所谓,你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我受够了,我不是非得要跟你傅泽宇在一起的,我从来没有强求过。不要打我一巴掌,转身又给我一个糖,我夏问问不稀罕。”
吼着,她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傅泽宇感到十分冤枉,心不安定地跳跃着,“我一直都只想给你糖,什么时候给你甩过巴掌了?是我傅泽宇忽冷忽热,还是你夏问问怎么捂都捂不热了呢?”
夏问问扁嘴,心伤不已,既然已经说开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芥蒂,哽咽着声音控诉:“你没有甩过我巴掌吗?抢我的儿子却不要我,我不疼吗?把我带到这里来,却让我变成你的小三,我不疼吗?让纪元哥带走我,你说无所谓,我不疼吗?哪一次不是打得我的脸啪啪响?”
傅泽宇就这一瞬间,全明白了。
他全身的戾气消失,恍然而至是心慌,紧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