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甩到一边,避开对方的吻低声呢喃:“问问……是你吗?”
女人娇柔的声音回了一句:“是。”
他的问问即便个性再大咧咧,性格再开朗,在床上都是带着含羞和怯懦,从来不敢如此大胆。
更不会如此主动。
即便是勾-引他,顶多也是抛个媚眼,伸跟手指撩撩他胸膛的而已。
看着傅泽宇发来的信息,夏问问站在夜幕下,心情纠结不已。
她并没有等到出租车,不想傅泽宇担心,所以就说出租车来了。
可是看到这个男人发来奇怪的信息,心情突然落空,像掉进了深渊似的,没有了着落。
那个男人身体一向健壮,想他生病比登天还难,可他不像乱说话的人,突然说头晕?
刚好这时,出租车开来,夏问问见到机会难得,立刻伸手出来,截停司机。
司机停下来,夏问问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可是……
那种担心的心情越来越烈,家里有春姨看着果果,她反而没有那么担心,倒是傅泽宇,一个人在傅家,虽然说他是大人,可是大老粗的,头晕也不寻思吃药,那如何是好?
夏问问甩上车门,跟司机道歉:“对不起,司机大哥,我好像落下东西在家里面忘记拿了。”
司机瞪了夏问问一眼,立刻开着车离开。
夏问问转身,望入傅家大宅里面。
沉默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