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也特别帅气。
“你在怀疑觉得这茶和杯子有问题?”夏问问平静的声音,淡淡地开口问。
傅泽宇从喉咙珉出一声,“嗯。”继续沉默。
夏问问歪头,对着男人俊逸却严肃的脸颊,挑了挑眉头,“你怎么了?昨天难道被……”
“没有。”傅泽宇立刻打断,否定了她的话,虽然他很晕,很迷糊,全身无力,但是还能记得些事情。
被那个女人吻过他的身体,在脱他裤的时候,听到有敲门声,他就反应过来那个女人不是夏问问,只是他晕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作为一个男人,傅泽宇觉得自己没有洁癖,可此刻总感觉一阵阵的恶心,为那个女人的行为感到可耻。
虽然没有发生关系。
也为自己的耻辱感到愤怒。
夏问问撇嘴,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昨晚上有看见对方是谁吗?”傅泽宇问。
夏问问转身,“没有哦,我只看见有人在阳台出去了,然后不知所踪。”说着,夏问问又来到阳台。
她探头出去瞄了一下附近。
后面低下是花坛,如果跳下去的话,应该会压到一些花朵,可下面的花长得半米高,往前没有半点凌乱破坏。
那就是对方不是跳下去的。
夏问问再抬眸看向左右两边。
一边是傅若莹的房间,一边是大哥的房间,那凶手可能从傅若莹的那边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