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脖子,点得特别用力。
傅泽宇把文件一甩,甩到了茶几上,语气显得几分不悦:“我赚的钱够你活几辈子,你要怎么花都随意,不需要把一问抢回来。”
夏问问以为这个男人会支持她的,可是他竟然反对,这让夏问问显得疑惑,不悦的反问:“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现在被人抢了,而且还是一个坏人,我怎么可以忍得下这口气?”
“忍不住也得忍。”傅泽宇蹙眉,语气生硬,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丝丝警告:“以后不要跟穆纪元又半点牵连,无论是敌是友,你都不可以再跟他有交集。”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就是断绝跟他一切牵连。”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傅泽宇立刻出言打断:“这是命令。”
他的话语十分严峻,让夏问问不由得懵了。
从来没有见过傅泽宇这般情况,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命令她不能跟穆纪元纠结,现在又不是有感情的纠结,而是仇恨的纠结,是掠夺财力之仇。难道这个男人这样也吃醋吗?
可很明显,不是吃醋。
夏问问平复心情,放下手中的资料,将腿盘坐起来,面对着傅泽宇,低声呢喃:“泽宇,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会退伍的?”
傅泽宇平静的脸,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