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你赶紧包浴巾出来,去找春姨给你换衣服。”
“爸爸,你呢?”
“哄你妈妈去啊……”
果果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傅泽宇已经换好休闲衣服,从衣橱间走出来。
“爸爸,你记得让妈妈不要生我的气哦,这个点子是你想的。”
傅泽宇伸手揉了揉果果的脑袋,带着丝丝怒气:“你这个小家伙,早知道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现在过河拆桥?”
“爸爸,过河拆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过了河,把桥给拆了,爸爸掉到河里起不来了。”傅泽宇随口这么一说,直接出门,来到夏问问的房间门口。
果果跟在傅泽宇后面,还抱着浴巾,仰着湿哒哒的小头,等待他妈妈开门。
傅泽宇单手插袋,懊悔不已,低着头,拍门。
砰砰砰……
“问问,开一下门好吗?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开这么大的玩笑。”
果果在后面神补刀:“妈妈开门,果果错了,主意是爸爸出的,你别生果果的气了。”
傅泽宇回头一瞪,果果立刻闭上嘴巴。
里面依然没有声音。
“问问,开门,如果生气就发泄在我身上,你别憋坏自己。”
果果再补刀:“妈妈,你别生气了,你开门吧,爸爸说可以让你打他。”
傅泽宇被后面那个小子,弄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深呼吸一口气,再敲门,“对不起,听到吗?我说对不起,能不能给我进去,我……”
“妈妈,今天是愚人节,你不可以生爸爸的气哦。”
被插得满身是刀伤。
傅泽宇无奈得转身,双手插袋,低头看着果果,父子联盟失败,“果果,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坑爹’吗,你这是要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
“爸爸,什么意思啊?”
傅泽宇指着春姨的房间,低头看着他,皱眉露出严肃的目光:“意思就是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去穿衣服,你妈妈即便对任何人生气,唯独不会对果果生气。你妈妈即便不爱任何人,她都深爱果果,懂吗?”
果果继续摇头,摇了两下又点头。
这萌萌的样子,傅泽宇很是无奈。
傅泽宇蹲下身,把果果抱起来,走向春姨的房间,敲门把果果交给春姨后,重新回到夏问问的房间门口,继续敲门,“问问,你要怎么才能开开门,让我进去?”
傅泽宇了很久,没有开门,就准备从阳台进去,可是爬上阳台,在阳台也敲了很久的门窗,连窗帘都关上,根本看不到里面。
这一夜,夏问问都没有出过房门。
次日清晨。
夏问问从床上爬起来,一想起那过分的父子俩,就气得全身爆炸似的到处疼。
起床洗漱过后,夏问问穿着居家休闲服,扯开房间门。
门口站着一个挺拔高挑的男人。
他单手撑着墙壁,一边手放在裤袋里,一夜的领悟让他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问问。”傅泽宇温柔的开口,眼神带着丝丝愧疚。
夏问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越过,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傅泽宇已经往她面前一档,身体拦住她的去路,低头俯视着她鼓腮的脸蛋,呢喃:“其实我准备负荆请罪的,可没有找到那种东西。”
“让开。”夏问问冷冷的喷出一句,连多一句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说了。
太过分,实在太过分。
一次比一次过分。
以前都太容易原谅他了,导致他总是喜欢欺负她。
“问问,你知道吗?我昨晚上都没有睡好,你看……”傅泽宇把头压下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