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有没有考虑过我这种单身狗的心理阴影呢?”
傅泽宇拿起酒瓶,倒满一杯酒,然后又为曾丹倒上一杯酒,“喝吧,如果心里宁静,千万不要找罪受,女人都是奇怪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们的心在想什么,而且心情阴晴不定的,发起脾气还动手打人,完全不顾你的感受。”
曾丹憨笑着拿起酒杯,“有这么差吗?”
“你不是被伤过了吗?应该懂。”傅泽宇这开口,又让曾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本来还愉悦的,这一刻比傅泽宇更加沉痛。
曾丹沉着脸,仰头一口喝完杯子的酒,气都不喘一下,又倒上一杯,幽幽的语气道:“是啊,女人都没什么好东西的,可是怎么办呢,嫂子都给你生小孩了,儿子都四岁,你还是赶紧去跟她领个证,把婚给结了吧,要给人家一个名分,别老是耽误人家。”
傅泽宇不由得苦涩一笑,看着曾丹,目光悲凉,声音幽怨:“现在是她不给我名分你知道吗?我说过多少回让她跟我领证的,她都不当一回事,现在又出现变态杀人魔,要弄死我傅泽宇的老婆女儿,她更不敢跟我结婚了。”
他男人的痛,又有谁知道?
曾丹这回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