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放下手中的咖啡,苦涩一笑,仰头对着傅泽宇,露出他憨厚的笑脸,看似苦涩不已,“心都没有了,还谈何有没有放下。”
对兄弟的感情生活,傅泽宇不会过多干涉,他无奈,却无能为力,“好吧,现在给我说薛曼丽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为什么要问我?”
“你跟她熟悉。”
“我……”曾丹正想开口拒绝。
傅泽宇立刻打断:“薛曼丽给我下过春药,爬过我的床,昨天还对着我的家人说怀上我的孩子。”
曾丹脸色骤变,目光立刻沉了下来,愣着一动不动。
其实傅泽宇也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简直丢脸,“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我爷爷的死跟她有莫大的牵连。”
“她?”
“嗯,说说,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傅泽宇心里总觉得那个女人城府太深,隐藏太厉害。
曾丹一说起薛曼丽,心里总是闷得难受,顿了片刻开口:“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但是在我以前认识的薛曼丽来看,是一个贤惠聪明的女人,十分能干。”
“她懂武术和穴位?”
曾丹点点头:“她爸爸是武术师和中医师,是我们村里的黄飞鸿,那个女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家庭太贫困,她读书少,出来工作比较早而已。她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女人,曾经,我认为她